痛苦有一半,歡愉有一半。
這人舔過他眼角時的溫度幾乎燙到了心尖。
現下一想,嵐遲的臉真的紅了。
比起以前的朝妄,還會撒嬌的朝妄,現在的他,真的強勢很多,各方面,包括床榻之上。
見美人臉紅了,朝妄欣賞了幾眼,便起身下床了。
收拾好了之後,下去吃早飯。
包子油條加粥。
早餐是清枕做的。
朝妄端著碗喝粥的時候,風折枝就坐在一旁,一直看著他。
「有事?」
風折枝一身白衣翩翩,看著很是氣度不凡,臉色卻不太好,盯著他看了一會,聲音微啞,「你跟他睡了?」
「……嗯?」
風折枝重複一遍,「你跟他睡了?」
朝妄把碗擱下,「你是說……嵐遲?」
風折枝臉色不太好地點了下頭。
朝妄捏著包子,咬了一口,漫不經心,「睡了,怎麼?」
風折枝擰眉,手一抬,一根筷子朝朝妄擲去,速度極快,眨眼間便逼近朝妄的胸口,即將刺入身體裡。
就被男人的手指捏住了。
朝妄把那根筷子放下,聲音里不帶任何情緒,「你發什麼瘋。」
清枕的劍已經擱在風折枝的脖子旁了,這人卻根本沒有在意,而是緊緊地盯著朝妄,「你憑什麼碰他?!」
朝妄看了他一會,反問,「我憑什麼不能碰他?」
風折枝很執著,「你不能碰他。」
「……」朝妄看向一旁站著的清枕,「這人傷到腦子了?」
清枕正警惕著風折枝的舉動,聽到這話,搖了下頭,「我也不知,但傷得不輕,可能是出了什麼意外。」
「大人,要不要把他帶走?」
這時,那邊傳來下樓的腳步聲。
風折枝一下子轉頭,根本不顧脖子上的那把利劍,站了起來,幾步湊到了嵐遲面前,小心翼翼地看著他,「你……你醒了?」
嵐遲看了眼他脖子上醒目的傷痕,這人卻毫無察覺的樣子,「嗯。」
他繞過這人,走向餐桌那邊。
正準備坐到朝妄身邊的時候,突然一個人搶先一步,坐了下去。
正是風折枝。
風折枝抬頭對著他笑,笑意乾淨溫柔,卻又藏著點小心翼翼,問他,「你想吃什麼?」
旁邊的朝妄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,慢悠悠地咬著一個包子,沒說話。
嵐遲看了眼風折枝,見人已經坐下了,也不好說什麼,「我自己拿。」
他去盛了一碗米粥,坐在了對面,拿起筷子的時候,往朝妄那邊掃了眼,發現他面前單獨放著一根筷子,還是快要斷的。
他看了看朝妄,人很正常地吃著早餐,就著包子油條鹹菜,喝著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