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跟他一樣,是個不要命的。
他想了一會,嘆了口氣,躺在那沒動,直到過了一會,才面無表情地坐了起來。
因為他發現現在的嵐遲不僅會主動親他,還……非禮他。
多稀奇。
連衣服都給扒了。
本來他就穿著一件單衣,蹭幾下就給鬆開了。
朝妄大人坐在那,面無表情地思索著,要不要把這人伸進衣服里的手拿開。
他再怎麼說也是個正常男人,再蹭,待會真收不住火了。
但此時嵐遲對此一無所知,抱著男人勁瘦的腰,手心都是冰涼的,貼在這人的後背上。
他忍不住往這人身上靠近,潛意識裡覺得這人不該是這種溫度。
直到朝妄被他蹭得沒辦法了,閉了閉眼,把火調動了起來,周身的溫度頓時灼熱了起來。
然後這人就靠在他身上漸漸睡去了。
……感情是來蹭他的火。
嵐遲醒來的時候,感覺手下觸感不太對,光滑,流暢,很熱,他疑惑地睜開眼,就看到一小截鎖骨,鎖骨下一片光潔。
他連忙坐了起來,看了眼躺在身旁的這個人,連忙別開了雙眼,頭一次有點懵。
他好像……把朝妄給非禮了。
趁睡覺的時候扒人家衣服,還亂摸。
朝妄大人坐了起來,把衣服整好,一臉嚴肅,「我們來講一下你這個問題。」
嵐遲輕嗯了一聲,「我會負責的。」
朝妄,「……我不是說這個問題。」
嵐遲抬眸,「那是什麼問題?」
朝妄看著他,「你身上怎麼會這麼冷?」
「幼時冰寒入體。」
本來被朝妄的火給壓制住了,後來根基受損,便開始反覆發作了。
朝妄看著他,慢慢皺了下眉,「現在回到上一個問題。」
「你怎麼負責?」
嵐遲心頭一跳,眼睫低垂了下去,「我……」
「你什麼?」
朝妄靠近他。
嵐遲無意識地往後退了退。
朝妄皺了下眉,繼續靠近,直到嵐遲靠在牆上,退無可退,湊近他耳畔,「要不禮尚往來,怎麼樣?」
嵐遲的耳垂紅得幾欲滴血,垂著眸。
「……嗯。」
還真應了?
朝妄挑眉,意有所指,「我的禮尚往來,可並非你那麼簡單,說不定,會讓你哭。」
嵐遲這輩子沒哭過幾次,其中大半,都是在前段時間。
……這人的床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