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沒有。」
妙元臉上露出了似哭似笑的表情。
「但我知道,皇兄是不會護著我了。」
姜承鴻一怔。
「你的心中,只有皇位,只有遺詔。除此之外,你什麼都不關心。
「你不知道澤兒有多想你,但是你連他都不要。
「皇兄……或許我該單純的叫你一聲兄長,當年父皇發現你並非親生,那時他就想廢了你的。
「可是因為我,父皇怕他駕崩之後,我會受欺負,才放棄了廢太子的念頭。
「他以為你我一母同胞,感情深厚……你就不會傷害我。但父皇錯了。」
妙元的面上落下了眼淚,很快又被這蕭瑟的寒風吹乾,面頰生疼。
「你不僅並非姜氏血脈,你在德行上也不配做一個皇帝。你護不住我,護不住妻兒,更無能振興江山……」
妙元失望至極,卻也再說不出別的指責的話。
她收斂了面上淚意,搖頭道:「皇兄,你投降吧,我不會讓你死,更不會公布遺詔內容,將來你還可以帶著嫂嫂,去封地做一個閒王。」
姜承鴻死死地盯著她,雙眸染上赤紅。
妙元在這樣的眼神里,生出了一絲害怕的情緒。他看起來已是暴怒,就好像隨時都會出手殺死她。
倏地,姜承鴻笑了:「遺詔?區區一個遺詔,你真以為真能威脅我?那遺詔上只說讓我將來過繼你的孩子繼位,可有說我的身世?誰會相信,父皇會立一個並非他親生的兒子為太子呢?」
第42章
姜承鴻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番話, 神情猙獰,仿佛下一刻就會暴起。
妙元被他駭地後退,心中對皇兄的失望, 卻又更深了一層。
遺詔的確沒有提及皇兄的身世, 但平白無故, 父皇怎麼會想要讓皇兄過繼她的孩子作為繼承人呢?
只要遺詔的內容公布出去,有心之人一定會對皇兄的身世生出猜疑。
畢竟他們的母后當年是以二嫁之身入宮這件事,在全天下都不是什麼秘密。
而姜承鴻, 出生於母后入宮的八個月後。
正因為明白這一點, 妙元從未想過公布遺詔。
她想, 她跟皇兄的感情這麼深厚,只要皇兄是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,有沒有姜氏血脈又有什麼關係呢?他們都是父皇一手養大的兒女,父皇待皇兄視如己出,血緣實在是最不緊要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