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急著進去,打招呼似的,拿那東西描了描入口的形狀,低聲問,“第一次?”
紹離很沒種地,小聲應了聲“嗯”。
李佑聽得倒沒什麼別的表示,就很gān脆地插了進去。
紹離一個“別”字吞在舌尖上,愣是硬生生咬了回去。
疼,不足以形容那一瞬的感受。
也不能怨恨。
這事是他主動提出來的,怨不了誰。
至於羞恥,做了這麼多天的心理建設,應該早麻木了。
只是,這心理建設顯然還做得不夠。
頭有些暈。
李佑頂著他,呼吸先是不急不慢,漸漸就變得急促起來。
紹離咬著牙,一個勁收縮後xué。
擦!
快點結束吧!
媽的疼死他啦!
該是出血了吧?
但顯然李佑還在興頭上,一點兒沒有收手走人的意思,偶爾大發慈悲了,也會伸手去撩撥一下他的分身,可惜那東西完全沒反應,到後來,李大少也就不再白費力氣了,就著插在裡面的姿勢,直接把紹離翻過來,把那兩條修長結實的腿,分開壓在chuáng上,更快更深地進入。
紹離覺得兩條腿快廢了。
“疼。”他熬不住地喊。
究竟哪兒疼呢?
太多了。
手,腳,頭,尤其那個被明顯用錯了方式進入的地方。
還有心也疼。
李大少話不多,卻明明白白、清清楚楚用行動告訴他:
瞧,你這就是來賣的,還矯情什麼?
疼,那是必須的!
難不成大少爺掏錢,還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?
做夢!
李佑像是被他那聲疼喚醒了點良知,鬆了壓著他兩條腿的手,繞過膝蓋,將他兩條腿撈起來,圈在腰上,咬了咬他的唇,“夾緊。”
紹離趕緊夾緊。
他是生怕李大少一個不高興,再把他兩條腿壓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