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離!”紹菲望過來,望著紹離笑得不像是在笑,她說,“你不是渴了?”她抬手喊服務生,“Waiter,來杯冰水。”又對紹離說,“冰水行吧?”
紹離臉上掛著笑愣在那兒,那樣子看起來真說不出滑稽。
紹菲有些尷尬,又有些煩躁。
李唯甚至還唯恐天下不亂地問,“他是不是沒吃過這個啊菲菲?”
紹菲頓了頓,敷衍他說,“嗯,小唯乖,好好吃飯不要說話。”
李唯吃了兩口牡蠣,晃dàng著腳問,“他是不是家裡沒錢啊菲菲?他送我的東西,我們班最窮的Tony都不玩。”
他問得童言無忌,一針見血,直白又直接,一桌子的人聽得清清楚楚,可是誰也沒法訓他,當然也不會有人敢訓李家的寶貝疙瘩。
紹菲低著頭切白瓷盤子裡的菜,她拍拍李唯的手讓他乖乖吃飯,然後笑得很自然的,對劉優說,“阿優,你不是說,想問問Kim那支概念股的行情嗎?”
劉優趕緊接話說,“對對對,Kim可是大忙人,輕易沒這麽好的機會哎,今天這頓飯真是賺大了哦。小孟你也聽聽哎。”
qiáng買qiáng賣 14 (娛樂圈/高gān/生子)
於是他們說股票,說樓市,說投資形勢。
紹離聽得懂每個字,但每個字拼接起來組成一句話,反而又讓他聽得不知所謂。
他也不想聽明白。
他的視線落得半空,沒什麽焦點。
他想起那時候問紹菲說:是不是嫌棄他們,嫌棄這個家?
那會兒總覺得只是句氣話,不當真。
他想即使這輩子,他就算跟紹菲再怎麽吵,再怎麽鬧,再怎麽觀念相悖,追求相反,但家人總歸是家人。
他即便真痛恨紹菲自輕自賤,罵她自甘墮落,也不會真嫌棄她,真瞧不起她。
反過來自然也一樣。
是的,他相信。
這七年多八年不到的時間裡,就一直相信著:紹菲無論再怎麽鬧,也始終把他當最親的家人呢,即使不怎麽聯絡,心底深處,總還是記掛著,想念著的。
人一輩子,能有幾個不計回報,拿一整顆真心去愛的親人?
好比父母再怎麽煩著你,管著你,你能說這不是為你好?不惦記他們想著他們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