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佑說,“離離,我今晚本來想好好對你。可你都gān了什麽?”
紹離吼回去,“你丫有病!”
李佑怒了,他收起皮帶,直接用手拍打,拍得紹離先是鬼叫了一陣,後來gān脆死瞪著眼睛不說話。
他怒目以對,完全不願意屈服在yín威下。
李佑由始至終意志堅定,拍打了一陣,又扛著他去浴室洗澡。
就真的只是洗澡。
他甚至用沾著潤滑劑的手,去洗那個即將接納包裹他的甬道。
洗得認真,簡直像個虔誠的朝聖者,而那入口,就將是他會最終到達的聖地。
最後李佑給兩人都沖了澡,把人打橫抱起來,回臥室去。
他把紹離扔chuáng上,壓上去。
(11鮮幣)qiáng買qiáng賣 36 (娛樂圈/高gān/生子)
他摸著紹離的脖子,說,“我可以讓你從今以後,每天只見到我一個,你希望我這麽做嗎離離?”
紹離知道他這是在恐嚇。
他也知道,李佑就從來不是個愛空口說白話的主。
可他更生氣,掙扎得相當用力。
他說,“瘋了!你鬧夠了沒!”
喝了酒,他那腦子就沒平時轉得順暢了,借著一股膽氣跟怒氣竄上來,說什麽做什麽都只憑直覺,甚至都忘了,一旦在這兒跟李佑撕破臉,會是怎麽個“吃不了兜著走”的後果。
他管不了那麽多了。
這事總得有個了斷,不是李佑上了他,就是他倆徹底鬧翻。
嚇死膽小的,撐死膽大的。
千金難買我願意。
他今天就不願意!
李佑壓著他,說,“夠了別鬧,今晚我們好好過。”
紹離說,“滾你媽的!”
他們一個百般不從,一個滿腹征服欲,扭成一團,動靜鬧得還真不小。
兩個人或多或少都覺得憋屈。
紹離是興頭頭參加完同學會,還沈浸在那種重聚又分別的複雜情緒里,都沒來得及抽身,屁股上就莫名其妙挨了巴掌,還要被qiáng上。
李佑是喝了一晚上飛醋,滿腹彆扭沒處撒,對方偏偏還跟他qiáng上了。
最後紹離癱在chuáng上,完全不反抗。
李佑用蠻力鉗著他的手腳,他也確實動彈不得。
他說,“記得戴套,別弄出個禍來,我不想受那罪。”
這話換了個別的人聽,是無關痛癢的,可對李佑,簡直就是刺耳刮心了。
他手上的動作頓在那兒,臉上有種山雨欲來的震怒。
他是真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