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著紹離下顎骨,“這話我不想再聽你說第二遍離離。”
紹離說,“有病!”
臉撕破了,他壓根就不願意再去想,李佑聽了這麽些不堪入耳的話,一個惱羞成怒下,今晚會怎麽樣讓他不好過。
他又不是沒受過chuáng上那份罪。
李佑就喊,“離離!”
這次加重了不少語氣,警告味十足。
意思就是,該適可而止了紹離。
紹離聽得不耐煩了,他說,“媽的你煩不煩!”
李佑氣怒攻心,手抬起來,要揍他。
紹離望著他,清清白白的眼神,坦坦dàngdàng的目光,倒映著一張震怒扭曲的臉。
他從來就是這麽個脾氣。
真有了決定的時候,別人踹也好,打也罷,那是什麽都不會怕的。
當年早見識過了。
李佑舉著手,半天沒落下去。
舉得越久,越顯得尷尬,無奈。
他已經很多年,不需要再親自動手教訓什麽人了。
這個人,怎麽就讓人這麽難以招架?
然後他苦惱地翻身坐起來,一巴掌愣是沒落得下去。
他揉著眉心,好一會兒沒說話。
紹離躺著,也不說話。
這個本該挺不錯的夜晚,就這麽毀了。
然後李佑起身,穿衣服。
他也不是無處可去,沒人可找,他還犯不著非給自己找不順心,沒事給自己添堵。
他穿好衣服,把被單扔了蓋紹離身上,抬腿就走。
門砰一聲關上,像是在做著什麽訣別了。
紹離扯了被單蓋住頭,悶頭就睡。
他們那時候,還是在感情上生澀了些,儘管都已經不再是十七八的年紀了,甚至連孩子都有了。
可人這一輩子,總是會犯些這樣那樣的傻的。
再遇上,是在又一個周末的禮拜六。
那會兒紹離正開著客戶的車,在去遠都國際的路上。
他這段時間jīng神不是很好,尤其送車的地點又是遠都國際這麽個有淵源的故地,他那心情就更加好不起來了。
車很好,是寶馬7系列跑車。
到了遠都國際,在大廳那兒等了十來分鍾,就看到周孟跟蘇媛迎面走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