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靜就拿起來,邊念邊翻譯。
最後她說,“鑑定的結果,可以確定李程跟阿佑是親生父子。”
李孟山說,“嗯?什麼?”他像是沒聽清楚。
李靜愣了愣,說,“報告上說,程程跟阿佑的兒子。”
李孟山沉吟著,他問得有些突兀,“這家醫院,叫什麼名字來著?”
李靜說,“是德國湯普森研究中心。”
李孟山說,“哦。”他琢磨了一會兒,然後問李佑,“你怎麼看?”
李佑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,他說,“我現在只有一個孩子,但不是李程。”
他說得毫不猶豫,不帶任何停頓。
就算有親子鑑定這個“鐵證”在前,他似乎也沒有認李程的打算。
李靜有些不忍心,她看一眼蘇媛,勸李佑說,“程程沒做錯什麼,你們之間的事是你們的事,不應該算到他頭上。”
李佑不說話,他在出神。
李孟山說,“丫頭說的對。可前提是,李程得真是阿佑的種,我的曾孫子。”
這個時候,他的視線已經變得非常清明了。
他說,“這種國外的報告,我要多少有多少,要什麼樣的結果,就可以有什麼樣的結果。”他問蘇媛,“你想讓阿佑負責是嗎?可以。明天一早,我找人再做次鑑定。當著我的面,黑就是黑,白就是白。我相信,還沒幾個人敢在我面前耍手腕的。你肯不肯蘇媛?”
蘇媛被茶几擋住的兩隻手緊緊攪在一起。她說,“孟公我不敢這麼胡說。”
李孟山說,“不行!做了就得認!是阿佑的兒子,就該他負責!李家人沒有不認帳的習氣!”他這時候臉已經沈下來了。
李靜一臉的不敢置信,她說,“湯普森研究中心出具的鑑定報告是全世界最權威的爺爺,蘇媛怎麼可能在這上頭作假?”
李孟山說,“怎麼,只有我們能作假,洋鬼子就不會?一樣都是人,都吃五穀雜糧,眼睛都盯著錢呢。權威?權威抵得過鈔票?”
這簡直就是平地生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