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想著,甚至都想到了,李佑跟蘇媛其實還真挺般配的。
同樣有文化有品位有學識有才華有抱負,湊一塊說說藝術,聽聽歌劇,看看畫展,用他們這些人聽也聽不懂的洋文聊個天,談談國外的風土人情,說句情話什麼的,是làng漫。
關鍵是,挺有共同語言。
然後他又想起來,李佑跟他在一塊的時候,似乎就確實沒多少東西可談的更多的時候,都是他在說,李大少在聽。
他們有多少共同的興趣愛好沒有?
呃……還真想不起來。
聊過彼此過往,小時候的糗事傷心事或是高興事麼?
好像……是沒有。
各自家裡的情況,有開誠布公說清楚麼?
這個……好像也沒有。
互相了解夠深麼?
呵,這問題他自己問得都想笑。
哎……
抽到第三根煙的時候,他手機就響了,是陳澤打來的。
這一年,D市連著C市一大片地區發生了大地震,陳澤爸爸一條腿被壓斷了,差點被埋在廢墟里沒能救出來,陳澤媽媽在電話里的時候,忍不住就哭得泣不成聲起來。
第二天一大早,紹離把紹曉西送去楊小鑫家後,都沒能理清楚他跟李佑現下是個何去何從的狀態,就跟陳澤一道,坐火車南下了。
他們在第二天晚上到了D市,飯都顧不上吃,直接打車往醫院趕。
到了醫院,陳爸陳媽見到陳澤,又是一頓哭,最後陳媽拉著紹離的說,“還是離離跟我們家阿澤最鐵。”
紹離撓著腦袋笑,“呵呵阿姨您別這麼客氣,阿澤是我兄弟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又說,“要不咱們還是先收拾東西吧,這次這個地震來得怪蹊蹺的,我覺得這兒不是很安全。”
陳澤說,“趕緊收拾東西媽,回去的車票我都買好了。”
陳媽就問陳爸,“他爸,你怎麼說?”
陳爸不是很願意,他說,“家當都在這兒呢,走什麼走。我不走。再說地震不是過去了嘛。”
陳澤聽得皺眉頭,他的語氣有些沖,他說,“爸,是命重要還是錢重要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