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痕吃著橘子,嘴裡越是覺得甜,心裡就越是覺得苦。
他吃完橘子,眼眶已經紅了,這一生,他能夠重活,唯一的任務就是贖罪……
不管她接不接受,他都要為了自已曾經的過錯,悔過一生。
路上。
十幾輛黑色的車子一字豎排。
文高雄一行人都沒撈著好,他倒是並沒有受傷,只是三叔突然打電話過來勒令他們回家。
文高雄嘴裡別著煙,坐在車上,拍了一下方向盤,「就算是硬碰硬,我們也不會吃虧,就該果決點,直接要他們的命!」
「這一個林家,不過是從商的豪門,跟我們比起來,這的玩的過?」
「林長遠那邊都發話了,不管他們一家子的死活。」
「師哥,你先別急,這是遲早的事情。」陸之祖沉著地坐在副駕駛上,「畢竟牽扯到了阿濱的命。」
「阿濱雖然年輕一點,但是確實是先生老來得子,也算是家裡的寶了,從來也沒有什麼壞心思,就是太天真、太莽撞了一點。」
「對方這麼下死手,他們是肯定要血債血償的。」
文高雄神色有些落寞,臉上粗糙充滿溝壑的皮膚微微抽動,他的眼尾耷拉著,沒多少精神。
「我至今都還記得我家阿濱小時候第一次叫我哥哥的場景,他可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。」
文高雄重重地嘆了口氣,神色悲戚,「阿濱這次遭遇這種事情,都怪我沒保護好他,以前他就說要加入我們武道,我但是直接拒絕,說他沒幾個本事。」
文高雄腦海中閃過一幕幕都是自已和弟弟的相處的時光,如今,記憶還是清晰,弟弟卻已經只剩下一張黑白照片了。
他……真的接受不了這個事實,也咽不下這口惡氣!
「前些天,阿濱打電話說琪琪受了欺負,要去弄死一個賤人,我當時也不以為然。」
他一邊說,一邊吐著煙霧,眼神迷離,聲音低沉暗啞,「畢竟,在這裡是我們的地盤,一個外地人而已,死了就死了,沒人會注意到,拖著拖著,也就直接不了了之了。」
「沒想到,這事兒竟然直接讓他陰溝翻船,斷送了這麼年輕的生命。」
陸之祖沉默了一下,是知道文家能夠從一窮二白到現在,一個是手段不好看,能喪良心,另外一個,就是夠團結。
文高雄把煙捏著丟出窗外,長長的吐了口氣,「我三叔,電話里也沒說清楚,只叫我儘快回去。」
他心裡想著,要是讓他息事寧人調解,那是不可能的,他們文家就沒有過這樣的慣例,以前不會有,現在,也更加不會有。
文高雄眯了眯幽深陰狠的眼睛,「咳咳,我大哥二哥那邊在國外做事兒,還不清楚這件事。」
「我媽讓我先別聲張,不然以我大哥二哥的架勢,現在已經直接去滅門林家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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