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對於柳惜惜的關懷低哄,林墨心裡已經是警鈴大作了。
她語氣冷冰冰的,「你是不是戴著面具做戲,演久了,連自已都分不清楚自已到底是什麼人了?」
「我不否認,你的演技很好,但是,別把我當傻子。」
「柳小姐,我跟你沒那麼熟悉。」
「我不管你之前對我是處於什麼目的,我只想請你離我遠點,我對你,沒有什麼價值。」
「有沒有價值,不是你說的算的。」柳惜惜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包酸梅,遞給了林墨,「吃吧,你小時候最喜歡吃的了,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不吃,已經忘記了吧?」
林墨撇開眼神:「我對酸梅過敏。」
「真的嗎?你確定你對酸梅過敏?」柳惜惜嘴角是嗜著淡淡的笑意,眯了眯眼睛,「我遠比你想像中的要了解你。」
「你知道的,我大抵都是知道的,你不知道的,我也知道。」
「而且,我知你最在乎的是什麼……」
柳惜惜勾了她一絲髮絲,在指尖繞啊繞,「阿莞,你真是忘記了很多事情了。」
「阿莞?」林墨皺眉。
這個名字,從未聽人這麼稱呼過自已,從記事開始就沒有。
柳惜惜看她疑惑,不由得笑出聲來了,摸了摸她細膩的手背,什麼話都沒說就走了。
沒過一會兒,核桃回來了。
她端著熱氣騰騰的熱粥,放在了林墨的床頭柜上,她看到藥膏已經被人動過了,有些疑惑。
「你自已塗藥了?」
「是柳惜惜。」
核桃一愣,在林墨沒醒過來之前,柳惜惜對於林墨可是很冷漠的,看都不會來看她一眼。
現在她醒來了,柳惜惜竟然來給林墨塗藥?
要知道,俗話說的好,兩女爭一男可都沒什麼好結局的。
更何況是柳惜惜這種城府深得可怕的女人。
「柳姐姐這個人,說話很有方法的,你以為她在第一層,其實她在大氣層。」核桃想到太子爺以及暗影那邊的人對她的態度,還是好心提醒,「她之前在精神病院裡待了很久,還是高危病人,你知道,她為什麼進去嗎?」
林墨搖頭,雖然哥哥們跟自已提過柳惜惜,但是沒有詳說。
他們似乎在避諱著什麼一樣。
而且,最重要的是,哥哥們都對自已緘默的很,不會主動跟自已提起任何不好的事情,仿佛只想要自已躺平當個鹹魚,在他們的呵護下,順風順水的度過一生。
他們對自已的愛,把她保護在了高牆之內。
她只知道,自已曾經在孤兒院認識了哥哥們,在暗影里,因為意外而武道盡廢,而且,之後就辦散養,她順手推舟,找了個平常的農村家庭,徹底洗白了自已跟過去的一切。
之後就是家裡人的偏見,把她逼上絕路。
其實,有些地方,應該是空白的。
「她曾經是一個心理醫生,很擅長催眠,有一次,催眠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,就被關起來了。我聽說,她在精神病院裡,都是一個人住在一層樓的,可見其危險程度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