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腳步聲的時候,她摟著膝蓋倉皇的抬眸,下意識的往冰冷的牆壁上靠,一邊後退,一邊喃喃著,「別過來……你別過來……」
她的聲音發顫,夾雜著濃濃的恐懼。
「魔鬼……」
南宮遙看到文琪琪這副樣子,皺了皺眉頭:「二哥,你對她做什麼了?她看起來……嘖,好像被嚇破膽了呢。」
風昭寧高高在上的睥睨著地上的人,像是看一隻垂死的老鼠。絲毫沒有同為人的一種共情感。
他抿唇笑了,「最開始,我是用她來研究她給墨墨下的藥物,用她試藥。」
「可惜,當晚我就破解了方子,之後,就用她來研究了一些別的……」
風昭寧眼神一閃,有幾分在他陰冷氣質上十分罕見的桀驁自信,「她那個藥物,還是太粗糙了,經過我這一周的完善,當世除了我,沒人能夠治療。」
南宮遙忍不住咂舌,這會玩兒藥物的人,就是不一樣。
所以說,還是不能夠得罪一個醫生,尤其是一個玩毒的醫生。
不然,就容易惹火上身。
文琪琪瑟縮的在牆角,依舊是在念叨著別過來。
沒人理會她。
一個暗衛從樓上下來,恭敬的彎腰:「二爺,您有什麼吩咐?」
「把人送還給文家。」
等人被帶走。
風昭寧拿著趕緊的消毒濕巾擦了擦手,吩咐下人打掃消毒這裡的衛生。
一輛低調的黑色車子開出了莊園別墅。
街角的人趕緊撥通了文高雄的電話。
「雄哥,這裡出去了一輛車。」
文高雄語氣疲憊,不知道經歷了什麼,「繼續盯著,他們有一舉一動都要看好了。」
「雄哥,他們叫了一個代送,不知道送的什麼東西。只有一個外賣員,要不要……」
文高雄恩了一聲:「搶過來看看是什麼。」
「小心點,別誤入圈套,免得偷雞不成蝕把米。」
阿楚掛斷電話之後,親自帶了幾個人,開車去追那個外賣員了。
阿楚開著車,心情不佳,「特麼的,天天蹲著,真是無聊。」
「得了吧。」二狗呵呵:「能夠守著還算好了,你是不知道,之前濱哥他們可是……」
說到了這種敏感的地方,二狗沒說別的,「反正,別看那個莊園裡風平浪靜的,住的都是一窩子的魔鬼,別掉以輕心了。」
阿楚也同意。
他們在一個街角沒人的地方攔住了外賣員的小電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