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休眼中閃過一絲不耐,沈沫沫看得清楚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如果待會顧彥衡問我是怎麼受傷的,於先生,你說,我該怎麼回答好呢?”
於休猛的看向沈沫沫,沈沫沫在他手上受的傷,這件事他本來就無可推脫,可沈沫沫現在這句話,又是什麼意思?難不成她還會好心幫他隱瞞不成?
“明人不說暗話,沈小姐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“這件事,喏,就是我的腳,我就當是自個兒摔得好了,只是……”沈沫沫雙眼晶亮的看向於休,將她要於休答應的事qíng說了出來。
於休臉色忽青忽白,他望著沈沫沫眼中的狡黠和篤定,忽然就沒了辦法,似乎,他只有點頭同意這一條路可走了。
躊躇良久,於休終於緩緩點了點頭。
沈沫沫不意外的揚了一下唇角,似乎是在笑,又仿佛沒有笑。她扶著牆,開始單腳往顧彥衡的辦公室里蹦去。
於休望著那個單薄的背影,心中對自己方才的“惡xing”難得的升起了一股後悔之qíng。
“阿彥,就當姐姐求求你,你快些醒醒啊,這是你姐夫,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人,你快住手啊,難道你真的要打死你姐夫讓姐姐守活寡嗎?阿彥……”
辦公室里傳來顧玥的抽泣聲。
沈沫沫露出了八顆白白的牙齒,心道,打得好!誰讓你老婆老是罵我!
她又在門外停了一會,想著讓顧彥衡在多捶龐如海幾拳。
於休在不遠的地方盯著她,竟罕見的沒有出聲催促。
沈沫沫豎起耳朵聽著,聽到屋內顧玥猛然拔高嗓門尖叫了一聲,她才揉了揉耳朵,一蹦一蹦的蹦了進去,貼著牆,小心的往屋內看去。
“阿彥。”
沈沫沫小聲喚了一句。
顧彥衡揮出去的拳頭在半空中頓了頓,他那雙狠戾的眸子倏地瞪向沈沫沫。
沈沫沫眨了眨眼,爾後又抬了抬右腳:“阿彥,我的腳崴了,你背我……”
顧彥衡眼中的狠戾終於淡了下來,他幾步走到沈沫沫身邊,一把就抱住了她,緊緊摟住。
顧玥這才láng狽的爬到胖乎乎的、被揍昏的龐如海身邊,大聲叫著他:“老公,老公,你醒醒,沒事了……”
顧彥衡皺眉看了顧玥一眼,方才不冷不熱道:“姐,我打姐夫,你知道心疼姐夫,難道你罵沫沫,我顧彥衡就不知道心疼自己媳婦兒了麼?姐,你記住了,你以後罵沫沫一次,我就揍姐夫一頓,我說到做到!”
顧玥面目猙獰的抬起頭,瞪向顧彥衡,仿佛沒有聽清楚她這個平常對她嘻嘻哈哈,幾乎有求必應的弟弟在說些什麼。
只是顧彥衡說完這話之後,就彎身小心翼翼的把沈沫沫抱了起來,往樓道的另一頭走去,絲毫不顧顧玥在他身後是如何震驚。
沈沫沫忽然伸出手,抓了下顧彥衡的衣領:“顧彥衡,你的保險箱是開著的,你去看看文件少沒少,一定要清點好……”省的賴在她頭上,要知道,她可是一個人在顧彥衡的辦公室里待了許久,最有罪案時間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