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話要說:愛qíng有時真的只是一個人的事qíng,沫沫不欠顧二什麼
43為伊出面
相比顧子爵和顧彥衡而言,顧家對顧玥明顯寬容許多,從她如今某些方面的“幼稚”就可以窺見一斑。
顧玥以為,她只要示弱了,把自己弟弟對沈沫沫的“愛qíng”明晃晃的擺了出來,沈沫沫就必然會乖乖任她擺布。愛qíng麼,哪個小女孩不喜歡?
“知道,知道他愛。”沈沫沫晶亮的眼珠定定的望向顧玥,“但沒有義務要去喚醒顧彥衡,更沒有義務要為們顧家做事。”
“退一萬步講,這樣的愛qíng,也不敢要。”
顧玥將雙手舉了起來,雪白的手心裡有點點紅色的血漬:“是不是擔心會告狀?放心,只要好好對阿彥,把阿彥喚醒,這件事,就這麼過去了。”顧玥略帶些遺憾的道,不過她心中很快釋然了,只要阿彥醒過來,只要沈沫沫是顧家的“媳婦兒”,她就不愁沒有機會報復回來。啊,總要把眼光放得長遠。
沈沫沫目光依舊淡淡的,客氣的伸出手來,做出了“請”的動作:“恕不招待,請立刻滾出家。”
顧子爵瞳孔微縮,眯著眼睛看向沈沫沫:“沈小姐,以為方才說得已經很清楚了,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,不止是阿彥一個的錯,沈小姐要怨要恨,也不該只揪住阿彥一不放。至於沈小姐方才說的沒有義務,”顧子爵輕輕哼了一聲,“沈小姐是沒有義務為顧家做事,但阿彥是因為沈小姐才出的車禍,以為,沈小姐至少對阿彥有幾分歉疚。”
“顧先生放心,李靜媛也好,顧先生也罷,們欠了的,自然會記得清清楚楚,遲早要討回來。顧先生大可不必擔心,會忘記向討債。”沈沫沫擲地有聲的道,“如果顧先生以為,顧彥衡的車禍和有關,不如去警局報案,沒有證據的事qíng,還請慎言。”
顧子爵噎了噎,想到顧老爺子的囑咐,以及躺病chuáng^上的阿彥,他的語氣緩了緩,明顯放軟了許多:“沈小姐,也不怕笑話,們顧家,如今只有阿彥可能有下一代了。沈小姐,如果能辛苦一趟喚醒阿彥,們顧家上下都會感激。”
這話說完,顧子爵等了半晌,也沒見沈沫沫有什麼表示,這才不得不狠心又加了一句:“老爺子說了,阿彥能醒來的話,那麼,阿彥和沈小姐的婚期也該定下來了。沈小姐,這一次顧家不會委屈沈小姐了。”
沈沫沫奇異的看了顧子爵一眼,心思百轉,方才慢吞吞的道:“該不會是以為,喜歡顧彥衡,這次鬧騰的那麼大,其實是想要個名分而已吧?”
顧子爵愕然,依照阿彥的條件,以及他對沈沫沫的寵愛,沈沫沫喜歡上顧彥衡,不是很正常的事qíng嗎?
沈沫沫覺得滑稽好笑:“顧子爵,不是每個都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,會對傷害自己的產生莫名的依戀。”頓了頓,她又正色道,“沈思潔也沒有。”
言下之意,她沒有因為顧彥衡對她的不善待而nüè戀qíng深,沈思潔也同樣不會愛上顧子爵。
顧子爵一直緊繃的臉色終於崩潰了,看向沈沫沫的眼神仿佛要生吞了她一般。
“呵!”林逸忽然輕笑了一聲,安撫的拍了拍沈沫沫的身體,這才站起身來,走到顧子爵面前,聲音清潤的道,“顧少想要彥少醒來,逸倒是湊巧有個法子,只是,暗門的規矩,顧少想來也是明白的……”
顧子爵冷冷的望著眼前的林逸,華北地區暗勢力的裁決者。上一任裁決者去世後,只三個月的時間,就迅速收攏了華北地區的暗勢力,殺伐決斷,心xingyīn冷,可誰又想得到,這位帝國高層都奈何不得的年輕裁決者,竟是長得如此溫潤淡雅,面相溫和無害,仿佛是相貌太過俊美的鄰家哥哥一般。
“逸少想要什麼,只要顧家有的,子爵絕不二話。”儘管林逸看起來相當無害,顧子爵也不敢拿大,鄭重承諾道。
“林逸!”姚瑤不甘心的喊了一聲,氣勢駭,“gān嘛要幫他們,他們家沒一個好東西!”
顧子爵嘴角忍不住抽^搐了一下,就連他都不得不對林逸客客氣氣的說話,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倒是膽子大得很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