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暗門要與顧家做的生意,姚瑤誤會了。”意思就是,不是他林逸要和顧家jiāo好,而是暗門要掙顧家的利益,當然,讓他親自去談的話,顧家自然還是需要付些額外的報酬的。
顧子爵皺了下眉,看了林逸一眼,沒有說話。
沈沫沫則直接開口趕:“既然這樣,那就不留各位了。”
林逸無可奈何的揉了揉額角,意味深長的看了沈沫沫一眼:“先休息,出國的事qíng,們稍後再議。”
言罷,林逸就和顧子爵、顧玥離開了,鍾白厚著臉皮留了下來,湊到沈沫沫身邊嘰嘰咕咕的說話。
“沫沫啊,一個出國留學多孤單啊,等幾年好不好,過幾年就能出國陪一起了。到時候,就當陪讀,去哪上學就跟去哪。啊,有錢吶,不用擔心養不了啦,會的東西很多,不用看鐘家的臉色的……”
“沫沫啊,當兵這幾年特別勤快,什麼家務都不話下,看這地方也不小,平時打掃什麼的,也很麻煩吧?不如搬過來,幫打掃房間,給做飯?放心,什麼活都會gān,廚藝也,嗯,還算可以吧。”
……
鍾白口沫飛濺的說了半晌,才發現他純粹是媚眼拋給瞎子看,沈沫沫不知什麼時候,頭就開始一點一點的睡著了。
鍾白瞪眼,自言自語道:“沫沫昨晚熬夜呢?怎麼現還瞌睡?”
姚瑤一旁磕著瓜子,撐著下巴,歪頭道:“沒啊,沫沫昨晚才九點鐘就說要睡覺了。她這幾天一直睡得很多,像是睡不夠似的,怎麼喊都喊不起來。”
鍾白擰了擰眉,就開始摩拳擦掌:“那辛苦一點,抱沫沫回房去睡好了。”
“別!沫沫早上還沒吃飯呢,她胃不好,趕緊叫她起來吃早飯,要睡也等吃完再睡。”
結果,沈沫沫吃粥吃了一半,又點著腦袋睡著了。
原本躍躍yù試的鐘白,苦著臉看著大力女姚瑤一把抱起沈沫沫回房了……
另一廂,楓雅居的包廂里。
顧子爵將顧玥趕到隔壁包廂,直言問道:“逸少想要什麼,不妨直說。阿彥的身體,可等不了太長時間。”
林逸臉上的笑容依舊清淡:“沫沫顧家受了三年的委屈,這筆帳,不知顧家打算如何還。”
“如果沒有記錯,逸少仿佛說過,與談這筆jiāo易的是暗門。”顧子爵的身體往後一靠,“難道逸少要反口?”
“算不得,沫沫的事qíng是添頭,與顧家談jiāo易的自然是暗門。”林逸笑容依舊,只是語氣中的堅持無法讓忽視。
談jiāo易有添頭的也不是沒有,可jiāo易還沒談,就先談添頭的,估計也就林逸一了。
顧子爵抿了抿唇,想到醫院的顧彥衡,努力壓抑住怒火,僵硬的道:“顧家會給沈小姐一筆經濟補償,”見林逸眼中寒意漸露,他又補充道,“這筆錢足夠沈小姐舒服的用一輩子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