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計一邊說著,一邊抹了把臉,額頭上隱約有幾根白髮顯露出來,而他身邊的顧母,則第一時間就大哭了起來:“阿彥現昏迷不醒,沫沫,沈小姐,求求,去看一眼阿彥,知道們顧家對不起,只要肯回來看一看阿彥,讓他醒過來,一定讓阿彥給一個jiāo代!”
顧雲計嘴角一抽,立刻攬過顧母,阻止她這樣說下去。顧母開始說的還好,可最後那句話,實是讓聽了膈應。
“內子的意思是,阿彥早就籌備給沫沫一個盛大的婚禮了,如果二沒有離婚,現大約婚禮已經舉行了。”顧雲計搖了搖頭,臉色頹廢,像每一個為兒女cao碎了心的普通父親一樣,“沫沫,們一家都希望能回來,阿彥更是病chuáng`上等著,希望,看到這條消息後,能儘快趕去醫院,阿彥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“時間不多了?請問彥少是什麼病?怎麼會那麼嚴重?”
……
江煜正吁了口氣,大喇喇的伸長了腿腳躺了病房裡的一張摺疊chuáng`上。
“說,這下可滿意了吧?不裝死了?”這些天顧彥衡趴病chuáng`上裝死,他和於休可是為顧彥衡辦事跑斷了腿,就連美眉都沒時間泡了。
顧彥衡坐病chuáng`上看到了電視上的一幕,心中微微鬆了口氣,可又有些緊張:“她會來麼?上一次,她說的那麼決絕,萬一真的不來,不管的生死……”
顧彥衡抿了抿唇,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法子老土,示之以弱,博取同qíng,其實是弱者才有的行為,實乃下下策。
但他現的身體,先是跳了樓,後是車禍被甩了一下子,如今不能動不能跑,不能去她的身邊看著她守著她纏著她,除了用這個法子讓她來看自己,顧彥衡也沒有其他法子了。
“太被動了。”顧彥衡第N次嘆氣。
“被動?嫌棄被動,那爺就去把她給綁回來,那就不被動了!”江煜正翻了個白眼,哼了一聲。他早說把她綁回來就好了,折騰那麼多,那個冷心冷肺的小丫頭還不一定肯來,哼哼,真是豈有此理。
“不好。”顧彥衡其實也想過這個法子,但沫沫身邊現有林逸守著,他們就是真的動手,成功的機率也不大,“林逸她身邊。”
江煜正翻身坐了起來,煩悶的抓了抓腦袋道:“真是麻煩。喂,說,當初就該正大光明的直接娶了她,那樣的話,那個丫頭想跑,家就會問‘顧太太去哪呀’,伯母和顧爺爺想反對,也必須顧及輿論,對了,那個丫頭不還是S.陌嗎?到時候社會輿論就會偏向她那一邊,看,這樣的話,不就沒那麼多屁事兒了?”
江煜正越說越覺得他英明:“看來那些老一輩的規矩還是有道理的,結婚嘛,就得請客吃飯,辦個婚禮,讓所有都知道結婚了,事qíng可不就好辦的多了?”
顧彥衡的目光有些微妙:“結婚是兩個的事qíng,登記了不就行了?婚禮不過是個形式,有多少舉行了婚禮的夫妻,最後還不是慘澹收場?”
“這就不懂了吧?”江煜正跳到顧彥衡的病chuáng`上,使勁拍了他的肩膀一下——反正他的肩膀沒受傷——一副過來的樣子道,“咱們帝國上下五千年了,結婚要有婚禮,這是約定俗成的,不說所有都遵守吧,至少百分之九十都遵守這個規矩吧?”
見顧彥衡點頭,江煜正繼續道:“百分之九十的都會遵守,另外百分之十的可不就成了另類?非族類其心必異,咳,雖然大家都是,但要是沒有婚禮的話,不就明顯低一等,這不是很明顯的道理嗎?”
“不是沒有婚禮。”顧彥衡抿了抿唇,眼神有些暗淡,“是打算,她有了孩子就舉行婚禮的。那樣的話,家裡也說得過去了。”
江煜正瞪大了眼睛望著自己的髮小,心道,怪不得那小丫頭一心要跑呢,換做是他,還不一早就跑了?
“怎麼了?”顧彥衡不習慣江煜正這麼奇怪的目光,冷冷的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