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沫沫聞言怔了怔。
姚瑤立刻憤慨道:“沫沫現在每天晚上要睡十二個小時,中午還要午睡,她生命的一大半都làng費在了睡覺上了!”
“就是啊,沫沫,年輕人還是要多運動才好。”鍾白的自我調控能力相當好,不一會又變陽光了,他興奮的提議道,“不如我們明天出去看場電影?嗯,就我們兩個人?”
看電影……這也不算運動吧?沈沫沫默默吐槽了一句,就抬頭去看液晶電視,就見顧氏的媒體jiāo流會上突然冒出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。
一個身體康健的老人,執起拐棍就指著顧雲計夫婦道:“你們顧家要道歉,我老頭子沒話說,可你們道歉也不要給我們沈家潑髒水!我們沈家是不如你們顧家家大財大,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!”
顧雲計面色有些尷尬,很快就反應過來,不明所以的問道:“沈叔,雲計不才,竟聽不懂沈叔在說什麼。潑髒水?顧家再不堪,也絕對不會做這種事qíng的。”
這老人正是沈老爺子。若是原來,沈老爺子顧及著顧家的權勢,顧忌著自己的子孫,怎麼也不敢對顧家人這樣兇巴巴的。可現在,沈家子孫除了那兩個被拐賣走的,不知所蹤的孩子,剩下的人里,都沒有了能生育下一代的可能。子孫傳承就此截止,他還有什麼好怕的?
“我老人家人老了,年紀大了,可身體還好著呢!你剛剛的話,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。”沈老爺子指著顧雲計就道,“你說顧家是因為沫沫是私生女才那樣刁難她的,顧家不知道沫沫的真正身份,顧書記,你剛剛的話是這個意思,我老人家沒有聽錯吧?”
顧雲計臉色一沉,顧母沒有注意到丈夫的變化,只高傲的反駁道:“這話正是事實,是你們沈家人非要拿著別人的孩子當成自己家的孩子養,把自己家的孩子當成私生女nüè^待,我們顧家因為這個誤會,又有什麼錯?”
顧母此話一出,顧雲計臉色更黑了。
沈老爺子人老成jīng,一眼就看出顧母是真的不知qíng,而顧雲計,則必然是知qíng隱瞞的那一個。
“沫沫的身世,顧老哥哥最清楚不過了,”沈老爺子目光灼灼的盯著顧雲計道,“顧老哥哥知道了,作為沫沫的公公,顧老哥哥怕是也不會瞞著顧書記吧?”
當年沈老夫人過世前,迴光返照之時特地去了顧家,求顧老爺子庇護沈家的事qíng,並不是什麼秘密。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儘管沈家這些年雖然大不如從前,但也辛辛苦苦的支撐了下來,痛打落水狗的事qíng,還是沒有人敢明晃晃、赤^luǒluǒ的去做的,誰知道這一棍子打下去,會不會讓顧家記恨上呢?
沈老夫人因為有故jiāo,請求庇護沈家的事qíng不算秘密,但她另外請求顧老爺子一定要壓制沈沫沫,不讓她翻身的事qíng就只有顧老爺子、沈老爺子,以及顧老爺子後來告訴的顧雲計兄弟、顧彥衡這幾個人知道了。
“哼,”沈老爺子冷哼了一聲,“沈家對不起沫沫是事實,我們不辯解,可你們顧家,也不能把所有的錯都往沈家身上推,我就不信,顧老哥哥和顧書記你,會不知道沫沫的真正身份?更何況,沫沫的奶奶還是顧書記父親的救命恩人呢,顧家這樣欺負沈家子孫,顧老哥哥心裡就不發慌麼?”
救命之恩?顧家和沈家還有這種淵源?眾人訝然。
反過來再想想,沈家老夫人救了的竟是一個白眼láng,顧彥衡的母親就不說了,這是個不知qíng的,可顧老爺子和顧書記卻是真正的知qíng者,可他們在知qíng,知道沈沫沫是救命恩人的孫女之後,依舊放任自家人對沈沫沫的欺rǔ,這樣的顧家真的值得相信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