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雪若轉過身,小土狗立刻湊上前去,對著她搖起了尾巴。
她略微怔了怔,然後微笑道:「你也出來了?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吧?」
隨後她看到了小土狗頭上的犄角,又是一怔,俯下身拍了拍:「剛長出來的?沒事兒,這地方很古怪,有什麼遭遇都能接受,何況看上去很……也很不錯。」
小土狗咧著的嘴僵住了,是個人都能夠聽出來羽雪若這話之中的言不由衷。
它徹底傷心了,耷拉著耳朵,尾巴也不搖了,低著頭走到了周小樹的身邊。
周小樹瞥了它一眼,皺了皺眉道:「鎮定點兒!我輩修士那麼在意容貌做什麼?」
「汪!」小土狗氣得只想咬他,能不能不再說了。
羽雪若緩緩走到周小樹身邊,面色有些複雜。她聽到了那聲從外界傳來的安撫,若不是那個聲音,她早就沉溺於幻境之中,破了自己的心境。那時不要說堅定道心,探求大道,恐怕連自己本心都要失守,從而前途都要暗淡無光。
「謝謝你。」羽雪若覺得自己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對一個人說過這麼多的謝謝,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能夠做出什麼實際的表示。
周小樹擺擺手:「不用謝,你……」
他話還沒有說完,就見到一個碩大的蛋殼遞到了自己眼前,正好擋在了自己和羽雪若的中間。
周小樹苦笑著接過蛋殼,一鬆手,那蛋殼自主附在了他的胸前,這樣一來防禦再度變得完美起來。
他心中哭笑不得,至於這樣嗎?防自己跟防狼一樣,想自己這樣完美的男子天底下哪兒找去?
此時羽雪若看向了霧漸生,先是很鄭重地行了一禮,然後才問道:「這位先生,請問您是?」
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,見到這樣一個人,她似乎也只是有一些好奇,並沒有太過震驚。
霧漸生心中讚嘆了一下,打量著羽雪若,然後點了點頭,再眼含笑意地看向周小樹:「不錯,很般配。」
周小樹大,他只感覺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勒得更緊了。
羽雪若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周小樹,再看一看霧漸生,目光微微閃動。
「你別多想,他只是……」周小樹連忙向羽雪若解釋起來。
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到一半,羽雪若雙目之中突然一陣迷茫。
「汪!」海風大叫起來,它想要喚醒羽雪若,卻發現自己的叫聲根本起不到作用,比起在血陰沼澤之中的功效要差得太遠。
霧漸生冷眼旁觀,,並沒有出手的意思。
「這是什麼情況?怎麼回事?」周小樹望向霧漸生,他指著羽雪若說道,「你難道不管一管?或者說就是你出的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