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讓他們跟。」傅寄忱說完,視線轉過來,與沈嘉念四目相對,「想說什麼?」
沈嘉念抿唇,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*
到家不久,祝一瀾來了一趟薔薇莊園,隨行的人是拍賣會主辦方的工作人員。
兩名身著西裝、戴白手套的工作人員在深夜裡安靜放下大提琴,而後悄然離開,沒叨擾屋裡的人。
祝一瀾在客廳里與周容珍打了個照面,沒見到傅寄忱和沈嘉念。甡
「您找人幫忙把琴搬到沈小姐房裡,我的任務就完成了。」祝一瀾面有淺淡笑意,規規矩矩道。
「好的。」
周容珍點點頭,送她到門外,止步於門廊下,目送她走下台階,坐進停在前院裡那輛黑色的座駕。
引擎啟動的聲音在靜夜裡響起,掉頭駛離。
周容珍回身,叫住兩個傭人,小心翼翼搬起琴盒,送到沈嘉念房中。周容珍跟在後面不時叮囑,千萬別磕著碰著。
在房裡沒瞧見沈嘉念,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。
周容珍沒打擾她,尋了個空地叫人放下琴。甡
出去一趟身心俱疲,沈嘉念在浴缸里放滿熱水,丟一個浴鹽球進去,泡沫咕嚕咕嚕往外冒。
身體完全浸入水中,只余脖頸和腦袋在外面,她閉上眼脖子後仰,靠在光滑的壁面上,一不小心睡了過去。
做了個短暫的夢,她陡然驚醒,水溫已有些涼了。
沈嘉念從浴缸里出來,站在花灑下衝去身上的泡沫,穿上睡裙走到房中,靠窗的一片空地多了一架大提琴。
不是她原先那一架。
屬於她的大提琴,被她藏進了衣帽間裡。
沈嘉念披散著一頭濕發,水珠沿著發梢滴落到背上,浸濕了絲質睡裙,觸感有些冰涼。她拿干毛巾裹住頭髮,緩慢走到窗邊,打開琴盒。甡
是閆秋生的大提琴,不久前在拍賣會現場見過,隔著不算近的距離。
然而此刻,它就在她眼前,觸手可及的地方。
沈嘉念手指輕撫過琴弓,想像著十二歲那年,閆秋生在富麗堂皇的演奏廳里穿著黑色燕尾服拉大提琴的場景。
時間雖早早流逝,記憶卻還那麼清晰。
沈嘉念先前想著以自己的水平用閆秋生的琴是暴殄天物,當她真的觸摸到它,心中涌動著難以言喻的衝動,行動早已不受大腦控制,不知不覺間取出了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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