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處在那樣一個紙醉金迷的銷金窟里,興致上來完全喪失了理智,他變賣了手上所持君山集團的原始股份。
傅雲寒手裡的股份是他成年以後,他的父親傅啟鎮贈予的,他可以自由支配。
事情傳回國內時,合同已經簽了。
君山集團百分之三的原始股落到了旁人手裡,聽說對方是一個港城商人,名字叫蕭鶴生。
聽到這個名字,傅老爺子就跟記起什麼往事一般,眼神倏然迷離,嘴裡喃喃了一句什麼,在場的人沒有聽清楚,老爺子就暈了過去。寴
家裡亂作一團,傅寄忱撥打120叫來救護車,送老爺子去醫院救治。
一番詳細的檢查下來,所幸沒有大礙,老爺子只是急火攻心,一口氣沒喘上來。
傅寄忱在病房裡坐了一會兒,大家都在,不缺看護的人,他就去找老爺子的主治醫生聊了聊。
十來分鐘後,傅寄忱走出辦公室,在走廊上遇見從病房出來的傅建芳。
傅建芳冰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,想從他臉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奈何傅寄忱這人向來深藏不露,就算二十四小時審視他也不可能看出什麼端倪。
她索性問了出來:「是不是你做的?你不在北城時,家裡風平浪靜,你一回來,先是老三出事,差點進局子,再就是老二家裡,下一個是不是該輪到我了?」
第85章 全是做戲
傅寄忱低下脖頸舒爾一笑:「姑姑,你這麼害怕我算計你,急吼吼地跑到我跟前質問,是做了多少虧心事。」奀
「你別給我扯開話題。」傅建芳懶於偽裝表面的平和,言語譏誚,「你連你爺爺的身體都不顧,你還有沒有人性?」
傅寄忱冷下臉:「姑姑,沒有證據的事勸你慎言。」
「傅寄忱,我真是小看你了。」傅建芳身高比他矮半個頭,氣勢卻不弱,她是老爺子唯一的女兒,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沒點頭腦和手段是不可能的,「大家都以為傅大在宜城不務正業,買莊園、玩女人,我現在全明白了,那都是你放出來掩人耳目的煙霧彈。你故意讓人以為你玩物喪志,實際上暗中策劃這一切,一回來就鬧得家裡天翻地覆。」
她自以為看穿了傅寄忱,神色倨傲而冷漠。
「姑姑對我的生活這麼了解,怕是派了不少人日夜監視我的一舉一動。」傅寄忱摩挲著手把件兒,漫不經心地戳穿她的伎倆。
被說中了,傅建芳也不見心虛,輕嗤一聲:「彼此彼此。」
「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」奀
傅寄忱錯開身與她擦肩而過,單手抄袋,鋥亮的皮鞋踏在醫院走廊上,腳步聲逐漸遠去,走向老爺子所在的高級VIP病房。
傅建芳的聲音在他身後窮追不捨:「你就不怕我把這些都告訴老爺子,讓他處置你,他老人家平生最恨家裡人內鬥!」
傅寄忱腳步一滯,語調幽幽地道:「姑姑說是我做的,證據呢?你覺得爺爺會偏聽你一面之詞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