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建芳突然愣住了,她確實沒有證據,全是自己的猜測。
誰知道傅驊賢私底下玩女人花樣那麼多,竟然會虐待人家鬧出人命,這是他自己的癖好,別人不可能操控他去做這種事。再說傅雲寒,往日就有賭錢的壞毛病,曾被老爺子敲打警告過多次,是他自己死性不改闖出禍端,也怨不得旁人。
一通分析下來,傅寄忱確實幹乾淨淨,沒有任何嫌疑。
但,傅建芳就是不相信他是無辜的。奀
他這次回北城,明顯有備而來。
他想要將他們個個擊垮,然後坐上那個位置。他父親還在世,他就如此急不可耐,誰的野心能有他大?
傅寄忱手從褲兜里拿出來,握住門把,即將推門而入時,傅建芳陰惻惻道:「你這麼狠絕,一定會遭報應的。」
傅寄忱嘴角輕輕勾起一抹諷刺的笑,推開了門,看清裡面的情景,他扭過頭溫和道:「姑姑,爺爺醒了,你不過來看看?」
她不是要向老爺子告狀嗎?現在就是個很好的機會,大家都在場。
傅建芳攥緊了手裡皮包的提手,在心裡冷哼。
他們都被傅寄忱擺了一道!奀
還以為他有多在乎那個沈家女,到頭來全是做戲。
弄清事實真相後,傅寄忱的用意就不難猜了。若是他找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搭戲,他們這些暗中盯著他的人不會信服,只當他是隨便玩玩。就得是沈嘉念那樣擁有絕色傾城之姿,原本身份尊貴,如今落魄,身上帶著點悲慘經歷,最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。
傅寄忱跟那樣一個女人攪在一起,他們才會相信他是真的淪陷了,從而對他放鬆警惕,才給了他回來以後反擊的機會。
*
大年初五,年假所剩無幾,柏長夏飛來宜城找沈嘉念。
上午十一點多,沈嘉念在機場接到她,帶她去吃飯。
上次柏長夏過來,正值沈嘉念工作期間,匆忙中沒好好招待她,這次時間充足,沈嘉念帶她去吃全宜城最貴的西圖瀾婭餐廳。奀
西圖瀾婭餐廳在三十六樓,全景玻璃,坐在靠窗的絕佳餐位,放眼望去,大片鱗次櫛比的高樓盡在腳下。
大白天西圖瀾婭餐廳里的燈光依舊亮得驚人,如銀河一般璀璨,光華流轉間,水晶杯跟鑽石一樣剔透。
沈嘉念從侍者手裡接過菜單,推到柏長夏面前:「隨便點,我請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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