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念輕抿的唇角微微彎起:「沒有。」
說完,她喝下了周若餵過來的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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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城沒江城那麼熱,剛進入夏天,不過,到了中午氣溫也是一天中最高的。
在該吃午飯的時間,傅寄忱沿著陡峭的石階往下走,葳蕤青山之中,只他一人。肅
沒有誰會在夏季的正午前來攀登潭福寺的石階,就算上山的遊客要下山,也會等日頭再往西斜一點。
傅寄忱額際滿是細汗,黑色西裝一絲不苟地裹在身上,隨著他的身影遠去,紅牆黛瓦的寺廟漸漸消失在青山綠樹中。
他這副冷鷙的模樣,不像是來虔誠上香拜佛的,倒像是來討債。
他運氣不好,沒尋到「債主」,被小沙彌告知,住持不在寺廟裡,至於什麼時候回來,小沙彌雙手合十說不清楚。
瞿漠在山腳下的車裡等著,今天不是休息日,老闆上午在公司里處理完要緊事,提前離開,讓他開車來潭福寺。
中午十二點五十左右,瞿漠接到宋舫的電話,問他忱總去哪兒了,給他打電話沒人接。
「估計是山上信號不好。」瞿漠沒有遮掩,實話告訴他,「在潭福寺。」肅
宋舫沉默了很久,估計是沒想到老闆會去那裡:「等見到忱總了,麻煩讓他儘快回公司,幾個董事鬧出了不小的亂子。」
瞿漠多問了一句:「什麼亂子?」
「不知道從哪兒傳出來的風言風語,說忱總不是已故傅總經理的親兒子,傳得有鼻子有眼。」
宋舫說出來都覺得此事過於荒謬,居然有人信以為真,藉此大做文章,宣揚忱總不是傅家人,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。
第181章 出面證明
傅政鋆死後,名下股權全部給了傅寄忱一個人。詾
魏榮華沒有意見,至於傅羽泠和傅飛白,一個成天只知吃喝玩樂,一個心思不在家族企業上,事先也問過他倆的意思,都表示對這份股權沒興趣。
這樣一來,傅寄忱手中所占的股權超過了他的幾個叔叔姑姑,成為僅次於傅老爺子的第二大股東。
原本,就算傅寄忱身為君山的總裁,在一些重大決策上,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,需要召開董事會,表決通過才能具體實施。
如今,整個集團儼然成了傅寄忱的一言堂,只要老爺子不反對,他就能大開大合地放手去做,根本無需將其他人放在眼裡。
有些人坐不住了,想拉他下馬,謠言自然而然就來了,甚至不需要亮出證據,上下嘴皮子一碰,多的是人相信。
有的人雖然不信,也會在心裡埋下懷疑的種子,指不定哪天生根發芽了。
瞿漠在電話里聽完宋舫的話,同樣覺得滑稽,怎麼會有人傻到造謠老闆的身世,他是不是傅總經理的親生兒子,傅家的人能不知道?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