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傅寄忱?」沈嘉念下意識喃出這個名字,心裡頭匪夷所思,傅寄忱跟裴澈能有什麼恩怨?
傅寄忱睫毛抖動,幽邃的目光鎖在她臉上,一寸寸逡巡,陌生的一張臉,只能從細微處找到從前的兩三分痕跡,唯一沒變的是那雙眼眸。
第一次見沈嘉念時,她就是用這樣一雙清清冷冷又倔強不屈的眼睛望著他。
傅寄忱久久地凝視著她,眼角那一抹紅逐漸蔓延,陌生的臉又怎麼樣,她就是沈嘉念,他不會認錯。
「你要嫁給裴澈?」傅寄忱聽到自己克制而冷靜的聲音。笈
實際上,一雙手的骨骼攥得咯咯作響,喉嚨吞咽下全部的苦澀,才能勉強穩住表面的風平浪靜。
沈嘉念松松挽起的髮絲早在剛才的混亂中散落得七七八八,細軟的碎發垂在她的耳邊、臉頰、頸窩。她滿臉困惑地看著這個男人,只覺得他莫名其妙,一進來就打人不說,還問她這麼奇怪的問題,腦子真的沒有毛病嗎?
她看過他的採訪,講話條理清晰、簡潔明快,不像是有病的人。
「跟你有什麼關係?」沈嘉念對他的第一印象很差,語氣自然不善。
她回頭去看裴澈,他的情況看起來很糟糕,一手按著腹部一側,臉色發白,額際布滿了冷汗,唇角的血擦乾淨又冒了出來。
店員們都驚魂未定,其中一位遞給裴澈幾張紙巾,他朝著紙巾吐出了一口血沫。
沈嘉念緊張地扶著裴澈的胳膊,語氣難掩慌亂:「阿澈,你怎麼樣?我們這就去醫院。」笈
傅寄忱目睹這刺眼的一幕,一瞬間,心臟痛得有些麻木。她穿著聖潔的婚紗要嫁給別的男人,眼裡對他只有陌生,像不認識他這個人。
為什麼?
她是不是在生他的氣?故意不理他?
傅寄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。
就算要判他死刑,是不是該告訴他,他究竟犯了什麼罪,他不接受不明不白地被她劃出她的世界。
傅寄忱邁出一步,無視了裴澈,握住沈嘉念的手腕,偏要問出個答案:「為什麼?告訴我,為什麼要跟他在一起?」
裴澈咳嗽一聲,忍著痛道:「傅寄忱,你放開她。」笈
「這位先生,請你冷靜一點。」年長的店員剛從驚嚇中緩過來,生怕再起衝突,積極站出來處理,「這裡畢竟算半個公共場所,有什麼問題,我們可以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解決。」
店員每天接待的顧客非富即貴,自然看出眼前的男人身份不一般,所以言辭委婉,不想招惹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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