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知道魏榮華是什麼樣的人,還是沒有防住,給了她暗中見到沈嘉念的機會。
「趁著我去瑞士出差,你安排好了一切——親手雕刻了一枚手把件留給我作紀念,附上一張箋紙,祝我和徐氏千金佳偶天成,你給閆秋生寄了一封信,跟柏長夏道了別,騙過了雲鼎宮苑的門衛,隻身離開了北城,去往江城,在那裡出了車禍。」
沈嘉念捧著水杯,溫熱傳遞到掌心,指尖卻是涼的,這股涼意一直蔓延到心間。
她在江城出車禍不是和父母去旅遊嗎?
怎麼會變成被傅家主母逼著離開?
她的父母到底是怎麼死的?
是傅寄忱在騙她,還是裴澈在騙她?
沈嘉念突然不知道該相信誰了,她覺得自己所處的世界是顛倒的、混亂的,她很茫然,像活在虛擬遊戲裡的人物,被安排各種劇情,像在茫茫大雪裡前行,辨不清正確的路。
傅寄忱理解她的感受,她可能一時無法接受這些,而他們之間發生的事遠不是短短几句話能說完的,他是想先讓她了解大概,日後再慢慢告訴她。如果她想知道的話。
沈嘉念抿了一口水,目光有些空蕩,整個人仿佛靈魂出竅,不小心嗆了一下。
傅寄忱扯了張紙巾給她擦唇邊的水漬,說:「想不起來不要緊,別太為難自己,心情舒暢才能利於養病。你還活著,我們還有以後。至少我跟你說了這些,你該明白我們不是毫無關係。我們曾經相愛,而我現在依然愛你。」
只是她不愛他了而已。
不怪她,她失去了記憶,不記得他了。
*
晚飯是廚師做的,程錦提前交代過,煮點清淡的病號餐,做好以後,由她端到樓上去。
沈嘉念還在打吊瓶,第二瓶還有一點沒滴完,估計再有二十分鐘能拔針。傅寄忱待在房中,不曾離開半步,期間接了兩通公事電話,沒有避開沈嘉念。
程錦敲門,得到允許後進來,看了眼吊瓶,沒剩多少了:「是輸完液再吃飯,還是把輸液架挪到桌邊?」
輸液的架子是帶滾輪的落地衣架,移動起來不麻煩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