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念覺得這個姿勢不方便交流,想從流理台上跳下來,被傅寄忱摟著腰阻止了:「不願意?」
「我已經答應了周阿姨,去她家過年。」沈嘉念面色平靜,「而且,你不是要回老宅陪長輩嗎?」
傅寄忱皺著眉,他早有安排:「中午帶你去老宅吃個飯,晚上我們回雲鼎宮苑過。」
沈嘉念也皺著眉,現在就要見家長嗎?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。簷
「我能拒絕嗎?」她問得很小心。
「理由。」
沈嘉念組織了下語言:「我覺得進展太快了,你家裡人知道我們的事嗎?他們什麼態度我也不清楚,貿然過去不好吧。」
她沒有了記憶,傅寄忱很難跟她解釋他家裡的情況,想了想,先簡單讓她了解,之後有時間再詳細說給她聽:「我父親去世了,我母親……」他姑且稱魏榮華為母親,「我母親生病住院。我弟弟傅飛白你見過。我爺爺年事已高,已經不主事了。至於那些叔叔姑姑,他們管不著我的事。」
「我記得你家裡人應該是屬意徐家千金的吧?」沈嘉念咬著下唇,她看過那個新聞,說的是傅家和徐家即將聯姻。
因為徐家那位千金後來鬧出了緋聞,聯姻之事不了了之。
傅寄忱親了她一口,叫她別折磨自己的嘴唇:「那不是我的意思。」簷
「所以我說是你家裡人的意思啊。」沈嘉念又不傻,傅寄忱這樣的身份,與他匹配的肯定是家世背景相當的名門千金,不是她這樣的。
「你沒聽明白?」傅寄忱鄭重道,「我的事,家裡人不會過問。」
老爺子倒是想插手,無奈年紀大了,精力有限,目前的現實情況是除了他,沒人能扛得起君山的擔子,老爺子再想拿手裡的股份跟他談條件是不可能的。他要是撂挑子不幹了,傅家就倒了,老爺子比他更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。
「你先吃飯吧。」他說了那麼多,沈嘉念還是選擇逃避,「面都坨了。」
傅寄忱不再逼她,抱著她下來,接了個綿長的吻才放她去洗澡,他端著快要坨掉的面去西圖瀾婭餐廳吃。
*
吃過晚飯的傅寄忱沒有從沈嘉念家裡離開。簷
沈嘉念洗完澡,給貓專用的飲水機換了乾淨的水,傅寄忱推著行李箱從她旁邊經過,進了她的臥室。
她眼睛都看直了:「你……」
傅寄忱在門內停下步子:「我怎麼了?」
沈嘉念指著他的行李箱,目瞪口呆:「你這是……要住在這裡?」
「我太忙了。」傅寄忱說得很無奈。
沈嘉念沒理解他的意思:「所以呢?」
「要爭取更多的時間跟你相處,來增進你對我的熟悉度。」傅寄忱還有一句話沒說,要不是怕她適應不了,跟她重新確定關係的下一秒,他就想帶著戶口本去民政局,以免夜長夢多。簷
他一直在提醒自己,她現在沒有記憶,不能嚇到她,要再給她一點時間。
傅寄忱解釋完了,也不管沈嘉念是何反應,把行李箱推進衣帽間,拎出自己的衣服,一件件掛進她的衣櫃裡,跟她那些淺色系的衣服挨在一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