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寄忱側了側腦袋,耳朵朝向她:「你說什麼,我沒聽清。」
沈嘉念不幹了,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:「你是聾子嗎?」
「可能年紀大了,耳背。」
沈嘉念又繃不住了,笑出聲來,沒見過三十幾歲的人說自己年紀大了。
傅寄忱掐著她的腰,把人往上提了一點,兩人的姿勢變成了沈嘉念整個人趴在他身上,臉對著他的下頜。傅寄忱重複道:「再喊一遍,真沒聽到。」艕
沈嘉念想著,反正這兒也沒別人,微偏了下頭,對著他的耳朵叫了好幾遍:「老公,老公,老公……夠了吧?」
她的聲音細細軟軟的,呼出的熱氣仿如羽毛,輕輕掃過他的耳廓,他的心也像是被撓到了。
他啞著嗓音,得寸進尺道:「不夠,再叫一聲。」
沈嘉念覺得,這兩個字喊順口了以後,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,她張口滿足他:「老……」
剩下那個「公」字還沒從她的嘴裡說出來,傅寄忱就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,同一時間,俯低了腦袋,吻住她的唇瓣。
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對他的吸引力有多大,就這麼叫幾聲兒,他就心動得不行。
轉瞬間,兩人的位置顛倒,沈嘉念的腦袋被溫熱寬厚的大掌托住,身體陷進軟塌塌的沙發里,感受著他深深淺淺地親吻。艕
神思迷離之際,忽然聽見一陣拖鞋踢踢踏踏的聲音,沈嘉念醒過神來,意識到這裡是開放的客廳,不是封閉的臥室,猛地推了傅寄忱一下。
那道腳步聲倏地停止了,像是意識到自己出現得不合時宜,趕忙退回了廚房。
沈嘉念眼角的餘光瞥見廚房門口一閃而過的身影,是程姨,臉頓時熱得不得了,見身上的人一動不動,只得又伸手推了推他:「起來……程姨看到了。」
傅寄忱嗓音啞得厲害:「等會兒。」
沈嘉念忽然意識到了什麼,不催他了,靜靜地等待。
為了逼迫自己轉移注意力,傅寄忱找了個話題跟她聊,只是說話的聲線依然是沙啞的:「對於婚禮的場地,還有婚紗的款式,有沒有什麼想法?」
沈嘉念一邊平復著急促的呼吸,一邊順著他的話思考,關於婚禮的想法,她在情竇初開的時候有過很多美好的幻想,如今反倒看淡了,比起隆重的婚禮儀式,兩個人彼此的感情更重要。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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