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庭深!」心裡的喜悅像是要撲出來一般,她再也忍不住,跑了過去,一頭扎進他懷裡,直到聞到熟悉的味道,才笑盈盈的揚起頭,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因為我想輕瀾啊。」葉庭深一手摟住她,一手習慣性的去摸摸她的頭髮,笑著說道,「你走的那天我去了省里開會,因為一些原因全部人的手機都必須關機,我想給你一個驚喜,所以會開完了就過來找你。」
「討厭!這什麼驚喜嘛。」陸輕瀾嬌嗔,卻還是嘴硬說道,「不開會的時候就不能給我打個電話麼?還以為你不見了,害的我擔心。」
她沒說的是,昨天心情低落的時候,其實特別想聽到他的聲音,哪怕只是簡單的一個字。
「對不起,是我沒想好。」葉庭深摟緊了她,輕聲在耳邊說道,「下次不會了,恩?回去隨便你怎麼懲罰我,好麼?」
「你……」聽到他故意低下去的聲音,陸輕瀾臉一紅,很自然的就往那方面想去了。
正準備再說一句的時候,車子的另一側車門被打開,一道不算陌生的聲音打斷了她。
「哎,我說,庭深,你這秀恩愛也夠了吧?閃亮亮的幸福晃的我眼疼。」
陸輕瀾一驚,這才意識到還有其他人,不好意思的從他懷裡退了出來。
見狀,葉庭深不滿的瞪了旁邊人一眼,他才抱了一會兒,還沒抱夠呢!
白柏林絲毫不介意他的目光,繼續調侃道:「需不需要我閉上眼睛讓你們繼續?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到。」
陸輕瀾聞言大窘,她之前怎麼沒發現白書的大哥也這麼會開玩笑?
葉庭深知道自家小女人臉皮薄,理都沒理白柏林,直接忽視他,然後摟著她向前走。
才到門口,還沒按門鈴呢,門就開了。
兩人走進去,發現白老夫人正站在窗口笑眯眯的看著他們,帶著一副「我懂的」表情打量,明顯就是看到了剛才的情況。
這下子,陸輕瀾的臉更紅了,小聲的打了聲招呼後話都不好意思說,偏偏白老夫人不放過她,又調侃了一番。
「小丫頭你來了啊。」白老將軍從樓梯上下來,看到陸輕瀾身旁的葉庭深後,心裡一樂,笑道,「庭深你小子也在?怎麼,還怕你媳婦在這吃虧不成?所以巴巴的趕來?」
「老師,」葉庭深恭敬的叫了一聲,笑意蔓延到眼底,「瞧您說的,我怎麼會有這種擔心。我在省里開會,結束了來看看您和師母,順便接輕瀾一塊回去。」
「這話,我可不信。」白老將軍擺擺手,一副我不信你不要蒙我的表情,眯起眼,他又對害羞低著頭的陸輕瀾說道,「小丫頭,你來我書房下吧。庭深啊,你先和你師母聊聊,中午留在這吃飯,正好沈隨那小子也在,看到你們,我很開心。」
「好。」知道沈隨也在,葉庭深並沒有表現出什麼,只是拍了拍身邊人的手,示意自己就在樓下等她。
陸輕瀾跟著進了書房,又按著他的話把門關上。
白老將軍坐在沙發上,示意她也過來,這才說道:「小丫頭,東西都準備好了?」
陸輕瀾不明所以:「什麼?」
「不是要採訪麼?」白老將軍笑,「難不成你就這樣空著手採訪?能行麼?」
「您是說?」陸輕瀾以為自己聽錯了,瞪大了眼睛看著對面人,看到他點頭,驚喜的差點要叫出來,「您答應這個專訪了?真的?」
不過幾秒,她又冷靜了下來,雖說仍是不敢置信,但眼中多了幾分疑惑:「可是,昨天我,我明明輸給您了……」
「哈哈哈!」聽到她的話,白老將軍爽朗的大笑了幾聲,銳利的眼眸中此刻滿是頑皮,「我昨天說你贏了就讓你採訪,可我並沒有說輸了就一定不讓你採訪,明白了沒?」
聞言,陸輕瀾真是哭笑不得,感情是自己誤解了?
可,也不對啊……
難道,是庭深出面了?
似乎是看出她還存在疑惑,白老將軍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,這才繼續說道:「是你自己讓我改變了注意。一開始在公園,你沒有隱瞞,直接說明來意,我就覺得這丫頭還不錯,如果當時你非說是巧合彈了那曲子,不管是我夫人,還是我,都不會讓你隔天過來的。」
右手有節奏的在桌上敲了敲,他又說道:「陪我下棋,我看的出來你拼盡全力了,並沒有因為採訪而想著討好我,雖說你棋藝不佳,但懂的變通,又不驕不躁,你那句落子無悔很對我胃口。你明明知道庭深和我的關係,但依舊想憑自己的能力,這一點,很讓人欣賞。所以,是因為你,所以我才答應這個專訪,無關其他。」
頓了頓,他最後說了一句:「這個專訪,我只給你們瑞尚。」
「白老將軍……」直到他最後一句話說完,陸輕瀾似乎還是覺得在做夢一樣,這個專訪白老將軍真的答應了,還是獨家的……
「好了,小丫頭,準備一下就開始吧。」白老將軍笑呵呵的點了點頭,想了想,又打趣起來,「庭深那小子還在樓下等著呢,時間一久,他該急了吧,哈哈!」
其實他沒說的是,昨天他打了電話給白柏林,問出了白書那丫頭做過的錯事,也終於明白了前段時間白書為什麼被強制送出了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