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差不多了,可以進行下一幕戲了。
心情不錯的眨了眨眼,凌微朝白書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接下去表演。
然而,就在這時,宴會廳里忽然響起了「噗嗤」的一聲輕笑,不過一秒,一道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:「咦,畫中的女人難道不是蕊拉的總編凌微麼?凌小姐,你之前說要給沈少的驚喜就是這幅畫麼?真好看!把你們畫的跟真人似的!」
轟!
凌微只覺得自己頭頂被投來一顆炸彈!
她猛的抬頭看去!
鍾念?!
鍾念雙手交迭至於小腹前,接到凌微的視線,她好心情的朝她點頭微笑,然後在她像是要吃人的目光中繼續說道:「凌小姐,是怪我把驚喜提前說出來了麼?不過我也是為了你好啊,要是再不說,沈少不知道你的心意豈不是白費了?」
凌微坐不住了,想也沒想,她倏地站了起來,氣急敗壞的瞪向鍾念:「你胡說什麼?!畫上的人明明是陸輕瀾!」
鍾念笑的更歡了,清了清喉嚨,她準備站起來,卻被蘇遠按住了。
「畫上的明明是凌小姐,怎麼?凌小姐不好意的連自己都不敢承認?」蘇遠皺著眉,看向凌微的眼中寫滿了疑惑,他很好的掩飾了眼底的憤怒。
拍賣之前,他知道了這件事,如果不是鍾念攔著說已有了計劃,他真想狠狠教訓凌微一頓!
「你!」凌微氣急,想要辯解,卻又被鍾念搶了先。
鍾念緩緩站了起來,笑道:「凌小姐,你非要說畫中的人不是你,你可以讓在座的看看啊,乍一看是有的不像你,可你仔細看呢,彎彎的柳眉,高挺的鼻樑,還有那雙眼睛,哪一部分不是和你如出一轍?我個人覺得最傳神的,還是眼睛了,活靈活現的。對了,你瞧,你手上的玉鐲不也在畫上?」
每說一句,凌微的臉就白上一分。
幾乎是不受控制的,她一一看向鍾念所說的幾個部位。到最後,她的臉是真真切切的白了,跟見了鬼似的!
怎,怎麼可能?
她看著畫中人的眉毛,鼻子,眼睛,感覺就像是在看自己……
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剛才綢緞被拉開的第一眼她總覺得有點熟悉,卻又不是對陸輕瀾的熟悉。
還有,手上的玉鐲!
到底怎麼回事兒!
凌微覺得自己快要瘋了!
明明在休息室的時候,她看到的是陸輕瀾啊!哪怕不是十足十的像,至少也有七八分,怎麼到了這會兒,變成了像自己?
不!那不是自己!
指甲嵌進了肉里,凌微逼著自己不要被迷惑,她轉身,想要給白書暗示。
然而,一轉頭,她竟然發現白書正用無比驚訝和憤怒的表情盯著自己!
餘光再看向四周,原本那些嘲諷陸輕瀾的人,也全都看向了自己!
各種各樣的討論也沒有避諱!
「是呢,真的和凌小姐像。」
「對對對,看那個玉鐲,不就是她手上戴的麼?」
「啊?原來我們剛才認錯人了!哎呀!」
忽然,人群中出現了一道恍然大悟的聲音:「剛才主持人說,這是一對未婚夫婦的畫,這麼說來,凌小姐和沈總的婚期也近了?」
「不是的!」凌微這會兒急了,因為她感受到了白書充滿惡意的眼神,她想要解釋,奈何沒人聽她的。
而就在這時,主持人發話了:「大家請靜一靜,我們呢臨時接到了該畫作者的電話,說是要給畫中的戀人送祝福,所以就讓我們先來聽聽祝福,然後再進行拍賣好麼?」
他的話說完,也沒管底下人是不是答應,直接拿過了禮儀小姐手裡的電話。
凌微在看到主持人的動作時,頓時覺得希望來了!
主持人和那幅畫的作者她都是給了好處的,只要作者說出畫中人的陸輕瀾,她就能扭轉局面,讓陸輕瀾身敗名裂!
想到這,凌微得意的笑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