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他的想法,陸輕瀾慢吞吞的走過去,從背後圈住他的腰,右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,故意開玩笑的問道:「怎麼?小叔叔是不想讓我留下了麼?還是說,我留下來妨礙到你了?」
「居然這麼說我?」葉庭深放下手裡的東西,轉過來順勢抱住她,「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,是不是很久沒欺負你,所以說話都這麼大膽了?」
陸輕瀾臉一紅,嬌瞪他一眼,撒嬌道:「那你為什麼聽到我剛才的話一點高興的表情都沒有?」
「哪沒有?」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,隨後捧起她的臉,葉庭深認真的說道,「只是,那畢竟是你的夢想,怎麼說不去了就不去了?」
「我……」陸輕瀾咬了咬唇,拉下他的手握住,一雙美眸盯著他,「前兩天周刊舉行周年酒會,林總問我們是否願意留在周刊工作。和先前說的三個月進修不同,是正式成為周刊的員工。庭深,他當時問我怎麼想的時候,其實我已經開始猶豫了。」
頓了頓,她又說:「後來在機場,一個好友說的一番話戳中了我的心理。算起來,真正促使我下定決心的,還是剛剛我得知你生病住院的那一刻。我決定留下,不止單單因為是你,因為我們的孩子,還有就是,我已經找到我想要做的事。」
這番話說完,她又把當日露西亞在機場說的話重複了一遍。
「庭深,我不走了,好麼?」眼睛眨啊眨,陸輕瀾像個小孩子似的搖晃他的手臂,又像是在徵求他的意見。
「你啊。」葉庭深無奈的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下,他沒說的是,自己心裡被感動壞了,他的女人為了他決定不走了,「輕瀾,我該怎麼說你好?」
知道他的同意了,陸輕瀾開心的蹭到他胸前,調皮的動來動去:「不知道怎麼說那就不要說嘛。」
「不會後悔麼?」葉庭深想了想,終於還是問了句。
「不會!」陸輕瀾十分堅定。
「是麼?」葉庭深挑眉,故意開玩笑說,「你最好不要後悔。因為……就算後悔了,我也不會再放你離開,不管你說什麼。」
霸道又深情的話,直擊陸輕瀾的內心,她仰起頭,捧過他的臉頰,認真的,一字一字說道:「我不會離開有你的地方,同樣的,葉庭深我也不會放你離開。」
她說完,二話不說就踮起了腳尖吻上了他的薄唇。
許久沒有親密,她的唇才觸碰上,就勾起了兩人內心深處對彼此的渴望和思念。
下一秒,葉庭深一手摟住她的腰,一手固定住她的脖子,強勢又溫柔的在她的唇瓣上輾轉反側。
「唔……」吻的太過熱烈,陸輕瀾有一瞬間的不適應,差點呼吸不過來。
一時間,安靜的病房裡只剩下兩人曖昧的喘氣聲。
吻著吻著,葉庭深情不自禁的把手伸了下去。
然而,就在這時——
「咔嚓!」
病房門突然被打開!
伴隨著一同進來的是顧凌修吊兒郎當的聲音:「葉狐狸,我……」
聲音戛然而止。
腦袋轟的一下,陸輕瀾手忙腳亂的想要離開葉庭深的懷抱。
啊啊啊!
她是在做什麼啊?怎麼就會在病房裡意亂情迷了?
丟臉死了!
轉過身,陸輕瀾恨不得自己會隱身術好立刻消失!
葉庭深睨了這個害羞的小女兒一眼,涼颼颼的目光再次轉向門口呆愣住的顧凌修,不帶感情的吐出一句話:「先滾出去,等下進來。」
「……」顧凌修默默的轉身,一句話都沒說,但其實他的心裡已有萬隻羊駝在策馬奔騰了!
靠!
為毛自己每次都那麼不幸,能打擾到葉狐狸的好事?!又要被他修理了麼?
顧凌修悲催的為自己點了根蠟。
咦?不對啊?
他瞬間一個激靈回過了神,小瀾瀾還在巴黎呢,那裡面那個女人是誰?
顧凌修全身一個哆嗦,不會吧?難道葉狐狸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了,腦子一轉,決定三十六計逃為上!
可是,他剛準備轉身,房間裡就傳來了聲音:「可以滾進來了。」
聲音依舊冷冰冰的,好像自己欠他多少錢似的。
顧凌修頓時就來了氣,想到遠在巴黎的小瀾瀾,他決定進去好好收拾一頓葉狐狸,順便把那個女人解決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