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,兩人相擁而眠,葉庭深聽她講在巴黎的事兒,陸輕瀾聽他說身邊發生的趣事兒,似乎誰也捨不得先睡。
翌日。
陸輕瀾回國的消息跟春風吹遍大地似的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私房菜館。
江染染和鍾念沉著臉坐在一塊,直勾勾的盯著對面的陸輕瀾,那表情就好像在看十惡不赦的壞人似的。
陸輕瀾無奈朝她們倆揮手,笑道:「看夠了沒啊?我臉上有髒東西麼?值得你們兩位大小姐從我坐下到現在就一直沒捨得移開眼?還是先看看吃什麼吧?」
「別打岔!」江染染瞪她,似乎很不滿她想要轉換話題的行為,「行啊,陸輕瀾,長膽兒了是吧?回來都不跟我說一聲?要不是顧凌修在醫院碰見你了,你還是不是就打算瞞著我們?然後偷偷回你的巴黎?有你這麼沒良心的麼?還拿不拿我們當朋友了?」
「就是!」鍾念憤憤的接上去,「陸輕瀾,夠重色輕友的啊,今天要不是我和染染打電話給你,是不是真不打算告訴我們了?哼!虧我們還天天惦記著你。惦記著你在巴黎好不好,換了新環境有沒有被人欺負,敢情是我們自作多情?」
兩人說完,又不約而同的哼了聲,隨後瞥開視線,一副不打算搭理陸輕瀾的樣子。
陸輕瀾哭笑不得,伸手捅了捅她們的胳膊:「我本來是要跟你們說的啊,沒想到突然知道葉庭深住院了嘛,一時著急忘了嘛,兩位小主大人有大量,就饒了妹妹這一會兒,可行?」
回應她的,依舊是兩人異口同聲的輕哼聲。
「哼!」
「行了行了,差不多得了啊,裝的又不像。」陸輕瀾快憋不住了,眼睛一眨,她故意傷心的說,「既然你們這麼生氣,那我就走了?免得你們心煩。」
她說著,就作勢站了起來。
「允許你走了麼?」江染染惡狠狠的凶她,「坐下!」
陸輕瀾做好了再被她們批鬥的準備,誰知道江染染又來了句:「那什麼?我們真裝的不像?」
「噗嗤!」
她真的忍不住了。
「染染,你……」鍾念無奈的朝她翻了個白眼,「說好的要堅持久一點呢?」
江染染:「……」
「停!咱換個話題成麼?」陸輕瀾笑著打斷她們,見她們把目光移到自己身上了,立刻做出一副我錯了的姿態,「我錯了,不該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你們,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,任憑你們消氣,這頓飯我請了,想吃什麼咱就點什麼,成麼?」
「這還差不多!」一聽到吃的,江染染肚裡的饞蟲立馬被勾了起來,不顧鍾念鄙視的眼神拿起了菜單,「這個,這個,還有這個,這個我也要!」
鍾念無語望天:「懷了孕的女人真可怕。染染,你再吃下去,婚紗都要穿不上了!」
江染染瞪她:「哪有!我明明很瘦好嘛!瀾瀾你告訴她,我是屬於吃不胖體質!」
「恩,是的,大學時候羨慕死人了。」陸輕瀾笑,不由感慨,「回到A市真好,又能和你們倆這二貨閨蜜一起吵吵鬧鬧相親相愛了!」
「切!」江染染煞風景的斜她一眼,故意唱反調,「某人還不是要飛去巴黎,相親相愛什麼的,剩我和念念就行了,是吧,念念?」
鍾念誠懇的點頭:「必須啊,我們已經不稀罕某人了。」
陸輕瀾毫不客氣的送給她們每人一個白眼:「江染染,我真是發現你徹底把念念帶壞了,這才多久啊,我可愛善良的念念就不見了?那什麼,我正要告訴你們,我這次回來了,就不打算走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鍾念以為自己聽錯了,忙放下茶杯盯著她。
江染染也放下了菜單,像是打量外星人似的打量著陸輕瀾:「你是陸輕瀾麼?剛才又在看玩笑哄我們?」
「沒有,我沒有開玩笑。」陸輕瀾笑著迎上她們的目光,鄭重的說道,「我說真的,我不會巴黎了,不去那工作了。」
「……」江染染驚的說不出話來,過了好一會兒才蹙著眉問她,「想好了?不會後悔麼?」
陸輕瀾挑眉:「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?放心啦,我想好了,怎麼會後悔?」
怕她們不相信,她又把對葉庭深講的話說了一遍,最後又說道:「我想試一試自己創辦個雜誌,在巴黎這麼久,尤其是出差的那兩次,我越來越渴望能做自己喜歡的東西。」
江染染和鍾念對視一眼,隨即又同時看向陸輕瀾:「只要你決定了,那就去做你喜歡的,我們支持你。」
「謝謝。」聽到她們這麼說,陸輕瀾心裡很感動,唇角情不自禁的就揚了起來。
「咳咳……」就在這時,江染染忽然咳了咳,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,不好意思的看了兩個好友一眼,「那什麼,我也有件事正好要跟你們說。」
陸輕瀾見她小臉通紅,還以為她不舒服,忙問:「怎麼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