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兩人就到了會所門口。
秦新正倚著柱子在吸菸,腳下已經有三個菸頭了。
「怎麼了這是?抽這麼多煙?」許沉用拳頭捶他,「少抽點。」
秦新顯得有點煩躁,敷衍應道:「恩,我知道,快帶著念念進去吧。」
「你不進去?」許沉詫異。
「等個人。」秦新再次看了看手錶,心裡的煩躁越來越多了,都這麼久了?還不到?該不會不來了吧?
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,他不耐的蹙起了眉。
「三哥,你幹嘛呢?」鍾念過來看到,也是一副不解的樣子。
「他等人呢。」許沉意有所指的笑了笑,「念念,我們先進去,不用管他。」
「哦,好吧。」
兩人一走,頓時又只剩下秦新一人。
最後一口煙吸完,他再也沒有耐心,掏出手機準備打過去,餘光卻瞥見視線里出現了輛計程車。
下來的,正是自己等了很久的師小蕊。
彆扭的輕聲哼了下,明明想要走過去,他偏偏逼著自己站在原地等她過來。
師小蕊一下車就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緊緊盯著自己,讓人很不舒服。
順著方向抬頭,那一瞬間,她整個人都呆住了!
大腦一片空白,怎麼會遇見他?
秦新耐著性子等了好幾秒都不見她動,心裡莫名的就生氣了。
「還不過來?要我等你多久?」他冷冷瞥她,語氣不由加重。
如果不是時間地點不對,他肯定要好好教教她,不要看到自己就一副碰見鬼的樣子。自己就那麼嚇人?
哼!
「輕瀾姐呢?」師小蕊沒動,雙手下意識的抓緊了包包,一臉防備的看著幾步之外的人。
被她面上的表情刺痛,秦新只覺得一股怒火在心中升起,下一秒,他快速走到她身邊,死死拽著她的胳膊,沒有感情的回道:「怎麼?換我來接你就不肯進去了?我倒不知道,師小蕊你的脾氣這麼大,我請不動你麼?」
他的話一語雙關,師小蕊臉色一白,驀的就想起了在巴黎的那兩次。
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牴觸他,她不想跟他在一個空間,那樣只會讓自己坐立不安。
壯著膽子,她告訴自己不要去看秦新:「不是,既然秦少你在,那麻煩你幫我把禮物帶給輕瀾姐吧,我就不進去了。」
卻沒想到她的話引來了這個男人的不屑冷哼。
「師小蕊,你還沒那麼大面子,讓我替你轉交禮物。既然來了,那就進去吧!」他說著,顧不上她面上流露出來的牴觸,拉著她就往會所里走。
可師小蕊是打定了注意不想進去了。
「放手!你放開我!」
秦新倒是配合的放開了她,兩手插在褲袋裡,他譏諷的看著她:「放手?憑什麼?師小蕊,在巴黎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,要我放手,這輩子都不可能!」
「你!」師小蕊倔強的抬起下巴瞪他,如果仔細看,就能發現她眼裡有瞬間的濕漉漉,「秦少,如果你要找人玩,隨便你找誰,恕我不能奉陪!」
她的態度再次激怒了秦新。
秦新不怒反笑,吐出來的話卻冰冷無比:「現在,進去!不要我再說第二遍!」
師小蕊扭過頭,偏不聽話。
盯著她的側顏,想到那次手撫上去那滑-嫩的觸感,秦新頓覺小腹處有團火苗。
該死的!每次碰到她,總歸會控制不住自己!他想對她好,可偏偏,她從來不領情,更像躲瘟疫似的看到自己就跑。
他秦新,怎麼能允許有這樣的事發生?!
下一刻,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,毫無溫度的話語控制不住的從喉嚨深處吐出來:「跟我進去!不聽話的後果你是知道的!我不介意就在這告訴你!」
「你!」師小蕊臉色大白。
心中的恥辱和憤怒湧上心頭,差一點,她就哭了出來。
她死死的咬住了唇,決不能哭!至少不能在他面前!
秦新自然看都了她的小動作,當下只覺更惱了,直接威脅道:「師小蕊,如果你不進去,我不介意告訴讓裡面的人知道你和我之間發生了什麼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