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連她的身體,都似乎有搖搖欲墜的趨勢!
秦新冷冷的看著她,一句話不說。
兩人無聲對峙。
許久,師小蕊乾燥的唇瓣微微張開,聲音黯啞且沒有生氣:「我跟你進去。」
她妥協了。
只是,秦新卻沒有絲毫的高興,這樣的師小蕊,不是他想要的!
重重冷哼,不知是在氣她還是在氣自己,他轉身就走,也不去管身後人是否能跟上自己。
秦新轉身的那一刻,師小蕊眼中凝聚的淚水才敢掉下來,但不過兩秒,她就抬手將它們胡亂拭去,沒出息的吸了吸鼻子,試圖說服自己放輕鬆後才抬腳跟上面前的腳步。
他走的太快,自己必須小跑著才能不被甩在老遠。但她始終和秦新保持著不近不遠的一臂距離。
秦新自然知道,在巴黎的那兩次也是如此,可她越是這樣小心翼翼,他心裡就越是來火,每走一步,他的臉就往下沉了一分,到最後,已經黑的能和包公相媲美了。
包廂。
人還沒到齊,他們並沒有急著上菜,男人們坐在一起聊著他們的事兒,陸輕瀾和江染染則把鍾念拉到了一邊。
對上兩位老友審犯人似的,但又隱藏不住的擔心目光時,鍾念的心裡是暖的,同時又是自責,她知道這段時間以來讓她們擔心了。
「好啦,別這麼看著我,難不成對我有意思?這麼緊盯著不放?」她玩笑的開口,又伸過手握住兩人的,投降說道,「行了,行了,今天你們要問什麼,我都說,好麼?不瞞著你們了,對不起嘛,讓你們擔心了。」
「總算知道我們擔心你了?」江染染瞪她,故意做出一副氣呼呼的樣子用力在她額頭上點啊點,「不是說好了有什麼都要一起承擔的麼?你這個死女人!」
鍾念知道自己錯了,立馬把求救的目光搬向陸輕瀾,可憐兮兮的說道:「瀾瀾,我真的知道錯了嘛,你看,染染她凶我!」
被她的樣子逗的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,陸輕瀾咳了咳以作掩飾,一起瞪她:「被凶活該!」
「瀾瀾,染染……」鍾念撒嬌,順勢搖晃她們的手。
「行了行了,撒嬌不適合你。」陸輕瀾實在忍不住了,面無表情的臉終於被笑意取代,看了一眼明顯情緒已經不同的鐘念,她打趣道,「和好了?看你樣子哪還要我們再擔心?」
「說吧……」江染染拉長了音調,一眨不眨的盯著她。
鍾念被看的不好意思了,把身體坐正後才說道:「不是和好,而是來的路上大哥跟我說了番話,讓我恍然大悟罷了。」
陸輕瀾和江染染對視一眼,摸不透她的意思:「說什麼了?」
鍾念笑了笑,接著把許沉說的話又重複了遍。
江染染聽完,笑道:「沒想到大哥比我們看的透,也搶先了一步。」
「大哥說的確實在理,」陸輕瀾贊同的點點頭,又問,「那念念,你打算怎麼做?其實,不管你有什麼決定,我和染染都會一直支持你的。」
江染染也關心這個,抬頭望向她。
鍾念心裡感動:「支持是必須的啊。但是瀾瀾,染染,正經的說起來,我和蘇遠現在壓根什麼也不是,充其量還在曖昧階段。其實現在想想,我都不敢相信如此患得患失的鐘念居然會是我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我還沒說完,」鍾念笑著打斷陸輕瀾的疑問,「你們不是不清楚這段時間我和蘇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麼?」
江染染點頭:「恩。」
鍾念深吸了口氣,攤了攤手,狀似說的無所謂:「本來我和他發展的應該還算好吧,我感覺的到他是喜歡我的,差的就是捅破那層窗戶紙,但是,就在某一天,我收到匿名簡訊說,蘇遠心裡一直都有個放不下的人,他現在開始一段新感情,是沒有辦法的事。」
說到這,她還聳了聳肩,看起來說的輕鬆,但陸輕瀾還是捕捉到了她眼裡一閃而過的失落。
「放不下的人?」江染染驚訝的看向陸輕瀾,「不可能吧?跟你哥認識這麼久,我可是從來沒聽說過這事,瀾瀾你呢?」
陸輕瀾也覺得很吃驚:「沒有。」想了想,她問鍾念,「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