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染染跟著說道:「說不定的啊,蘇遠人優秀,又是單身,說不定就遭到公司誰的暗戀了,然後故意騙你。」
鍾念搖了搖頭:「不管是不是故意的,你們知道的,我眼裡是容不得沙子的,所以我想啊,乾脆問問清楚好了,如果是真的,我自然會灑脫放手,趁著感情還不算深。所以我去了他公司。」
「然後呢?」陸輕瀾隱隱覺得問題就出在了這。
「然後?」鍾念虛無的笑了笑,似是自嘲,「然後我就看到他的特助衣衫不整的在他辦公室里,整個一層樓,都沒有其他人,辦公室里還有特助的呻-吟聲。」
「……」
陸輕瀾和江染染皆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鍾念下意識的咬了咬唇,繼續說道:「最後我走了,但是我走出他公司大樓的那一刻,我才驚覺,其實我有什麼立場什麼資格生氣?我壓根不是蘇遠的什麼人,所以他在辦公室里和誰幹什麼追根到底都和我沒關係,不是麼?但是,想歸這麼想,我走的時候還是很難過,還很沒出息的單方面冷戰了,後來就是你們看到的情況了。」
「念念……」陸輕瀾反握住她的手,認真的思忖了好一會兒,才開口,「我不是要幫我哥說話,只是我還是不相信我哥會做那種事,他一向潔身自好,不管是對感情還是對其他,都有自己的原則。你那天有沒有進去看看?或許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呢?如果是你誤會了他,又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,豈不是對他很不公?當然,如果他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,我還是那句話,我是站在你這邊的。」
「念念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」江染染也握住她的說,一臉認真,「不管發生什麼事,你要記著我和瀾瀾始終在你身邊,有什麼一起解決。哪怕所有的都是真的,大不了咱就不要他了,一個男人而已。」
一字一句,她們說的格外真誠,鍾念自然是感覺到了。這就是閨蜜之間的友誼,不用你說什麼,她們都會毫無條件的支持。
她點了點頭,轉眼間又恢復成了以往那個灑脫的鐘念:「所以啊,今天呢,就當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,我會和他開誠布公的談一談。大哥說得對,溝通很重要。」
她想起在江染染婚宴上那次,她喝多了在洗手間吐,蘇遠臉色不好的追了過來,可自己卻把他推開了,現在想想,如果當時就說清楚了,可能這半個月就不會彼此折磨了吧?
今天,她會勇敢一回,做回原來的自己。
想到這,她再次握緊了兩位好友的手,歉意說道:「瀾瀾,染染,對不起,這段時間讓你們擔心了,是我自己處理的不好。」
陸輕瀾笑她:「我們之間還需要說這個?」
「也對。」
「那我們過去吧?等會兒人就差不多了。」
「好。」
三人才坐回位子上,包廂門就被打開了。
鍾念還以為是蘇遠來了,頓時緊張了起來,沒想到進來的是師小蕊和秦新。
「別緊張。」陸輕瀾輕輕跟她說道。
「誰……誰緊張了?」鍾念死不承認,不想面對她倆的打趣兒,轉身和二哥嚴琛說話去了。
葉庭深還在和許沉顧凌修聊著什麼,陸輕瀾向師小蕊招招手,示意她坐過來。
師小蕊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,看的秦新臉又沉了沉,但想著現在的情況,到底還是忍住了沒喲發作,但心裡著實鬱悶的不行。
陸輕瀾一見到她就覺得她神色有點怪怪的,細看之下又察覺到了不對勁:「怎麼臉色有點難看?休息不好麼?」
「啊?」師小蕊下意識的摸上了臉,深怕自己和秦新之間的怪異被看出來,連忙搖頭,「好像是有點,時差沒有徹底調整過來吧,昨天一天又都在忙。」
陸輕瀾信以為真,但不忘囑咐道:「照顧好自己,注意身體。」
「恩,謝謝輕瀾姐。」見遮掩過去了,師小蕊暗暗的鬆了口氣。
接下來,陸輕瀾又問了她工作近況。
但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什麼,她總覺得師小蕊的情緒有點不對,像是……在遮掩什麼,又像是在害怕。
「對了,輕瀾姐,」師小蕊差點把這次來的目的忘了,她趕緊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禮物遞到陸輕瀾手上,「這是我和藍天一塊挑選的禮物,輕瀾姐,新婚快樂!」
「謝謝。」陸輕瀾開心的接過,同時發現在提到藍天的時候,師小蕊的眼裡像是放出了光芒一樣,那是真正的開心,她不由多嘴問了句,「你和藍天……」
師小蕊羞澀低頭,聲音很小:「我們……關係很好……」
只是,在說完的瞬間,她突然感覺到了身後那道視線,身體猛地一哆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