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阮小姐,」陸輕瀾淡淡一笑,神情不卑不亢,「你選擇我們伊悅雜誌之前,想必已經對我們雜誌有所了解,是信任我們伊悅的是吧?但你剛才的話,我察覺不到任何信任,有的是詆毀,這,似乎不是能好好解決問題的基礎。」
她今天既然選擇了過來參加生日會,就是抱著要妥善解決事情的態度的。阮清比較高傲,她都有所考慮,也做了阮清不會給她們好臉色的心理準備,但這並不代表她能任由阮清像剛才那樣詆毀雜誌社而沒有任何表示。
道歉並不是拋棄底線和尊嚴,今天在場的人那麼多,如果傳了出去,對她們伊悅只會有壞影響。
不管是她的雜誌社還是員工,她都會維護!
陸輕瀾始終平靜的看著阮清。
阮清卻被她的態度和話激怒了!
她氣憤的朝陸輕瀾瞪眼:「這是你求人該說的話麼?!我看你們雜誌社壓根就沒有誠意!」
說罷,她雙手抱胸,斜眼凶身旁的經紀人:「我讓你處理這事兒你就是這樣給我處理的?律師呢,要他有什麼用?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告她們雜誌社!」
經紀人一聽這話就立馬委屈的一唱一和起來:「我這就打電話給律師!讓他馬上處理!」
阮清得意的朝陸輕瀾挑挑眉。
「阮小姐!」師小蕊一看經紀人的動作就急了,「這事兒是我大意了,請你給個機會讓我補救好麼?」
「補救?」阮清扯了扯嘴角,傲慢中帶著不屑,「我憑什麼給你這個機會?你以為你是誰?」
師小蕊臉色白了白,她還想說什麼,陸輕瀾攔住她,搶先一步開口:「阮小姐,從採訪稿出事到現在,我們雜誌社所做的沒有誠意?我們想要趁事情還沒到更嚴重的地步前跟你解決,可你選擇的是避而不見,從始至終都沒有正面面對。要說沒有誠意沒有態度的,恐怕是阮小姐你,而不是我們伊悅。」
陸輕瀾說完還停頓了下,視線掃過阮清和她經紀人後再次平靜開口:「阮小姐,其實採訪稿事件到底是怎樣的,你心裡很清楚不是麼?」
話音才落,阮清猛的看向陸輕瀾:「你什麼意思?!」
她的眼神雖然看起來很凌厲,但陸輕瀾還是捕捉到了她一閃而過的慌亂,以及,她突然收緊的拳頭。
本是試探,但在這一刻,陸輕瀾心中的懷疑更深了,她在慌張什麼?
阮清卻被她的眼神看的心裡發慌。
她忍不住想,難道陸輕瀾知道了什麼?不應該啊,那人不是說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,自己只需按計劃行事就好了麼?
對,陸輕瀾一定是故意這麼說,好讓自己下不來台不告她們旅行社的!
肯定是這樣的!
想到這,阮清心裡的底氣又回來了,她狠狠的瞪了陸輕瀾一眼,而後故意用周圍人都聽得到的聲音大聲說道:「我看你們伊悅雜誌社今天就是來找事的!什麼素質!血口噴人!真是業界的恥辱!」
因為她的話,周圍人的視線再次集中了過來,竊竊私語聲也開始響了起來。
見狀,阮清不禁再次洋洋得意起來。
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就在此時,夏岩的聲音從後邊緩緩傳來。
周圍人立刻給他讓出一條道路。
夏岩徑直走到陸輕瀾身邊,有一種旁人看起來很親昵的姿態輕聲問:「陸小姐,發生了什麼不知道我幫不幫的上忙?」
他的聲音雖然低,但周圍還是有人聽見了,而且還聽的很清楚。
幾乎是下意識的,他們朝陸輕瀾看去,難道這人和夏總交情匪淺?
誰人不知夏岩對女人從來都是冷冰冰的,甚至一度因為他這個態度讓人懷疑他的性取向,可是現在,夏岩竟然對一個不知名的女人這麼寵溺。
不,不對!立馬有人眼尖的看出陸輕瀾的小腹微突,難道是夏岩的情人?
一時間,眾人看向陸輕瀾的眼神不由複雜起來。
陸輕瀾注意到了旁人的目光,不由稍稍和夏岩保持了點距離。
夏岩似是一點也沒有察覺到,仍舊關心的問:「陸小姐,你沒事吧?」頓了頓,仿佛是意識到了自己還能問其他人,便扭頭看向匆匆趕來的李助理,「李助理,究竟發生什麼了?」
還沒等李助理開口,阮清便迫不及待的搶先說話了:「夏總,事情是這樣的,先前呢,這位陸小姐的雜誌社給我做了採訪,可是那篇採訪對我造成了影響,我自然是要追究的。這不,陸小姐親自帶著員工過來,說是道歉,誰知道一點誠意都沒有,還倒打一耙,您說,我能不生氣嘛?」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夏岩挑了挑眉,一副瞭然的模樣,隨後他又問向陸輕瀾,「陸小姐,出問題的是上期雜誌?」
他說話的時候離陸輕瀾又近了。
陸輕瀾下意識的就想避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