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前台小妹慌慌張張的喊出這麼一句,原本還在開心講話的員工們都停了下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全都茫然不知所措。
小顧臉一沉,不滿的瞪了她一眼:「幹什麼這麼大驚小怪的?」
「陸總編,小顧姐……」被小顧一喝,前台小妹頓時手足無措的站在那,想開口但又怕挨罵。
陸輕瀾睨了她一眼:「進來辦公室說吧。」
示意小顧關上門,陸輕瀾問她:「發生什麼了。」
前台小妹這才敢抬起頭,急急說道:「剛才阮清的經紀人打電話來,說是我們這期雜誌對阮清的那篇專訪有問題,暴露了太多阮清的私人信息,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影響,她現在要告我們雜誌社!」
「什麼?」陸輕瀾吃驚,顯然不是很相信。
一旁的小顧立刻把這期的雜誌拿了過來,翻到阮清專訪那一篇,前台小妹苦著臉一一指給她們看:「這裡,這個,還有這一個,經紀人說這些都是不實報導,損害了阮清的名譽,她們一定會追究的。」
陸輕瀾認真的把她指出的幾個地方都看了一遍,越看眉頭蹙的越緊。
「瀾姐,要不要立刻喊小蕊回來?」小顧擔心的說道,「會不會中間有什麼誤會?小蕊一向細心負責,怎麼可能會犯這樣的錯誤?」
「行,你先打電話叫她回來吧。」陸輕瀾低聲回答,轉頭又冷靜的對前台小妹說道,「你現在去打電話給阮清經紀人,約個時間。」
「好的陸總編,我這就去。」
師小蕊回來的很快,和她一起的還有繆以陽。
在電話里,小顧已經跟她說了阮清這事兒,所以她一回來就趕緊打開電腦看了原稿。
最後發現,確實是自己大意釀成了錯誤。
「對不起,輕瀾姐,我……我去找阮清和她經紀人吧,我做錯了事我來承擔。」錯了就是錯了,再找藉口是逃避的行為,她不想做那些表面上的。
陸輕瀾示意她先別急。
就在這時,前台小妹再次匆匆跑來:「陸總編,阮清那邊不接我們電話,經紀公司還說阮清目前不在A市,怎麼辦?」
「我來想辦法,你先過去吧。」陸輕瀾朝她示意。
等前台小妹一出去,她走到師小蕊旁邊安慰道:「不要再說什麼一個人承擔的話,我們是一個團隊一個整體,有什麼事兒大家一起解決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師小蕊咬著唇猛搖頭。
陸輕瀾嘆了口氣,試探問道:「是因為他麼?」
他指的是誰,兩人心裡清楚。
師小蕊無法反駁,但心裡亂極了:「輕瀾姐,是我自己的問題。」
陸輕瀾知道師小蕊骨子裡其實很倔,要不然出了這事兒,完全可以通過秦新的幫忙來解決,可她不會願意。就好像自己一樣,或許找葉庭深幫忙可以更有效的解決,可她就是不想什麼事都找葉庭深幫忙,她不想別人說自己辦個雜誌社還要事事依靠他,更擔心事情一旦被外人知道,對他很不利。
這一次,她要試著親自解決。
吩咐了小顧先去聯繫相熟的律師問問情況,自己這邊,她開始打電話給以前合作過的娛樂圈的人,問問是否能搭線聯繫上阮清。
但最後,皆是無功而返。所有人,就好像說好了似的,要麼推說自己很忙,要麼就說和阮清不熟幫不上。
陸輕瀾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小顧試探著問:「瀾姐,要不問問江染染?你不是和江染染她……」
陸輕瀾搖了搖頭,她聽江染染提過,兩人一向不對路子,更何況江染染現在懷孕辛苦,她怎麼忍心讓她為自己的事兒憂心?
這事兒,最好的還是親自和阮清那邊接觸。而且阮清這人傲的很,一般人情不會賣。
「瀾姐。」繆以陽敲門進來,直入主題,「我剛剛從一個朋友那得到消息,阮清下周回A市,參加夏總的生日會,結束之後會趕外地拍戲,所以,那一天我們必須見到她。」
「瀾姐!」小顧抬起頭期待的看著她,「夏總的生日會,我們不是有請帖麼?」
一聽說有請帖,繆以陽鬆了口氣:「太好了,這下我們不愁沒辦法見到阮清了。」
這樣,生日會是一個機會,但不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這個上面,在這之前我們也是要想辦法,儘量爭取早日解決,生日會那天,我們幾個一塊去。」陸輕瀾沉思幾秒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