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沒辦法,夏岩的生日會那她必須參加了。
「好。」三人點頭,而後小顧和繆以陽各自出去忙了。
師小蕊沒有離開,她垂著頭很愧疚:「對不起輕瀾姐,我給你闖禍了。」
「人無完人,孰能無錯?把她解決,長個教訓,下一次避免不就好了。」陸輕瀾並不怪她,她知道最近師小蕊情緒有多不好,她能理解。何況,她也看了那篇採訪,說實在的,她總覺得阮清像是在雞蛋裡挑骨頭一樣,但不能就說自己這邊就沒錯。
過了周末,事情依然沒有解決,阮清那邊還是聯繫不上,只是派了律師過來。
原本陸輕瀾也很著急,但這樣的情況下,她不得不多想了,照理說阮清如果真的那麼生氣的話,不會只是派了律師過來而沒有其他動作吧?
到底是阮清太忙,還是自己想多了?
懷著這樣的疑惑,很快就到了周一下午,離夏岩生日會正式開始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。
陸輕瀾只帶了師小蕊她們三人過去。
生日會在A市最豪華的酒店舉行。
她們四人到的時候,已經來了不少的人,放眼望去,奢華,熱鬧,是最為直觀的兩個詞。
一進去,夏岩身邊的李助理就迎了上來,恭恭敬敬的說道:「陸小姐,你們來了,裡邊請。」
「謝謝。」陸輕瀾禮貌朝他點頭,想到既然邀請了阮清,想必夏岩和她的關係還是不錯的,於是問道,「對了,聽說明星阮清也會來,不知道她來了沒有?」
「阮小姐?」李助理眨了眨眼,「已經到了,現在在樓上的休息室呢,陸小姐找她有事?」
「是有點。」陸輕瀾並不打算隱瞞,但也不會詳說,「李助理,你不用招呼我們,你去忙吧,我找阮清有點事兒,我上去找她吧。」
如此,李助理笑了笑:「好的陸小姐,有事可以直接找我。」
「恩,謝謝。」
陸輕瀾說完,想帶著師小蕊先上二樓,沒想到還沒說呢就聽到師小蕊低低說道:「輕瀾姐,阮清下來了!」
順著視線看過去,果然,阮清此時正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,步調十分的優雅。
「走吧,過去打個招呼。」陸輕瀾帶著師小蕊走了過去,小顧和繆以陽不放心,自然也要跟著。
阮清正和身邊人說話。
陸輕瀾耐心的等候,並沒有不禮貌的打斷。
等了大概有十分鐘左右,阮清結束了和旁人的聊天,似是無意的一瞥,才看到她和師小蕊的存在。
漫不經心的撥了撥垂下來的大波浪,阮清敷衍一笑,而後朝師小蕊揚起下巴:「是你啊,把我隱私泄露出去的那個?怎麼?找我都找到夏總的生日會上了?呵,真是小看你了啊。」
陸輕瀾知道這是阮清在給她們下馬威,也知道她一早就看到了她們幾個,所以對於她的態度一點也不驚訝。
沒有把她的嘲諷放心上,陸輕瀾淺淺一笑:「阮小姐,你好,我是伊悅雜誌的主編陸輕瀾……」
沒想到她還沒說完就被阮清不悅打斷。
「不用介紹,我壓根就不想知道你的名字!」阮清柳眉倒豎,眼帶刻薄,「一個小小的三流雜誌的總編,還沒資格跟我認識!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,不過嘛,想也別想,我告定你們雜誌社了!法庭上見吧!」
似乎是嫌說的不過癮,她又撇了撇嘴,一副看不上師小蕊的樣子:「就你這樣的,還學什麼採訪,我說你啊還是早點回去吧,別在外邊禍害,真是的,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,是不是專業的啊!」
她嘴巴太毒,繆以陽一下子沒有忍住脾氣,更何況她那麼說師小蕊,她怎能不氣?
不屑的皺起了眉,她開口反諷:「你說我們是三流雜誌,可你還不是上了我們這個雜誌的採訪?我們三流?那你呢?四流?還是五流六流?」
誰也沒料到她會突然開口,陸輕瀾甚至沒有阻止她的機會。
「以陽……」師小蕊扯扯她的手臂,示意先別說了,她知道繆以陽是氣不過,打她們成為好朋友她就知道,繆以陽一旦碰到自己被人欺負了,脾氣就會很暴躁。
「你說什麼?!」阮清當即就炸毛了,她指著繆以陽朝陸輕瀾厲聲質問,「這是你的員工?有沒有素質?有你們這麼說人的?什麼態度!別忘了,你們現在還是在求我!弄清楚身份!」
她的聲音在不知不覺中提的很高,以至於她一說完,周圍全部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她們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