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念嬌瞪他:「什麼怎麼辦?我可不會原諒你!哼!」
蘇遠悶聲笑了起來,而後空出一隻手握住她的,柔聲安慰:「好了,別想了,我說了,無論發生什麼,我都會陪你一起面對,不管怎麼樣,都會在你身邊。」
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算長,但蘇遠內斂,很少說這類的情話。
鍾念只覺心裡暖暖的,手指擠進去,她主動和他十指相扣:「恩,我知道你會陪著我,我也是。對了!」想到招標會的事兒,雖然相信她和四哥都能很好的處理好,但還是忍不住擔心,「招標會的那些流言真的沒事麼?會不會對你們有什麼影響?」
蘇遠聽的心裡暖暖的,指腹溫柔的在她手背上摩挲:「不相信我?」
鍾念搖頭:「不是,就是擔心。」
「別擔心。」蘇遠攔住她的話頭,細心給她分析,「這事兒看起來現在不利的一面全在我和你四哥,但你別忘了,你四哥的外號可是葉狐狸,他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的。安排好了,我們完全可以把握有利的一面。你要相信他,也要相信我,知道麼?」
「恩,我知道了!」都說關心則亂,鍾念想想確實是這個理兒,她那四哥可從來不會讓別人算計到,蘇遠嘛,她相信自己看中的男人亦不會差。
至於夏岩……
想到最近發生的那麼多事,鍾念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,並垂下了頭。
蘇遠知道她應該是想到了夏岩,便沒有出聲,他相信念念對夏岩沒有男女之情,說到底,在這些事情里,他的念念也是受傷的那一個。
車子很快就到了醫院。
兩人快速朝陸輕瀾病房走去,葉庭深簡單交代了幾句,便先趕回了市政府。
如果沒猜錯,只要他一回去,就會有另一件事兒在等著自己。
陸輕瀾睡的並不安穩,葉庭深走後沒多久,她就醒了。
「哥?念念?你們怎麼在這?」沒找到葉庭深,她很是吃驚,一時忘了這個時候葉庭深本該是在上班的。
「我今天沒課,就來陪陪你,四哥交代等下帶你去吃點東西。」鍾念給她倒了一杯水,在床邊坐下,「四哥走得急,沒跟我說,瀾瀾,出什麼事兒了?怎麼好端端的會不舒服?別瞞著我,要不我會擔心的。」
陸輕瀾原本也沒打算瞞著她,在喝了大半杯水後便把事情道來了,末了,她又看向蘇遠說道:「哥,我擔心那兩個省調查組的還會來找你,你當心點。」
按著今天的架勢來看,那兩人對蘇遠肯定也不會客氣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蘇遠替她又接了杯水放在桌上,而後才說道,「小瀾你放心,不會有事的,身正不怕影子斜,該是怎樣的就是怎樣的。」
他的面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什麼,但心裡是真的惱了,他和葉庭深一樣,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事情牽扯到了陸輕瀾。
沒多久,他心裡便有了計較。
鍾念聽完後很氣憤,一想到這些很大可能是夏岩的手筆,她心裡既煩躁又鬱悶。
陸輕瀾一看便知她心裡在想什麼,於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柔聲安慰:「念念,別多想。」
「恩。」鍾念回答的很勉強。
「出去吃飯吧。」蘇遠看出她的情緒變化,便給陸輕瀾使了個眼色。
陸輕瀾會意,笑著接口:「正好,我又餓了。」她說完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,最近她的食量又見長了,真怕孩子還沒生下來,自己倒先胖了一大圈。
出院之前,蘇遠特地又去找了趟何醫生,問了些注意事項,之後才帶著兩人離開去附近吃飯。
自從懷孕,陸輕瀾便有了睡午覺的習慣,因著早上才不舒服,怕葉庭深會擔心自己一個人在家,下去便回了蘇家,有陸敏華照看著,大家都放心。
市長辦公室。
葉庭深冷笑著看著對面的楊書記,挑眉問道:「楊書記,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「庭深啊,」楊書記略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,然而想了想又恢復到了原先的姿勢,拿出氣勢來對著葉庭深,「這是省里的決定,在你的調查沒有結束前,市裡的工作你暫時停一下,等……」
「這是要停我的職?」葉庭深淡漠的打斷他的話,一雙鷹眼直勾勾的盯著楊書記,「還是在調查沒有出結果的情況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