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庭深輕輕一笑,覆上了她溫軟的唇瓣,輕輕摩挲著,像是對待最珍貴的寶貝一樣,而後轉輾反側。
伸出雙手圈住他的脖子,陸輕瀾悄悄睜開眼,兩人離得如此之近,她都能看清他臉上細小的毛孔,還有他那雙此刻閉著的眼睛,她完全知道睜開時這個男人怎樣的風華絕代,讓萬物失色。
沒來由的,她的心猛地一顫,緊接著,便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。
而就在她沉浸在欣賞中拉不回思緒的時候,葉庭深睜開了眼睛,裡面噙滿了戲謔,稍稍離開她的唇,他抵著她的額頭啞著聲音調侃:「老婆,是不是看不夠?要不,我們回自己家慢慢看?想看哪裡就看哪裡,好麼?」
陸輕瀾頓時鬧了個大臉紅,啐了他一口,她嬌嗔說道:「不正經!」
「哪不正經了?」葉庭深憋著笑好心情的挑眉,故意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,「看老公都是不正經麼?還是說,老婆你自己想到不正經的地方去了?讓我猜猜,難道……」
聽著他越說越往不正經的方向跑,陸輕瀾一時羞憤難當,乾脆踮起腳尖重重的堵住了他的嘴!
情到深處的兩人,壓根就忘了這還在室外,直到一道尷尬但不掩飾的咳嗽聲響起。
「咳咳!」
陸輕瀾驀的睜開了雙眼,同時一驚,快速從葉庭深的懷裡掙脫了開來,尷尬的不敢抬頭看來人,她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這不是在家,於是乎,她原本就紅的能滴出血來的小臉又變的滾燙起來。
反觀葉庭深,則是一臉的自然,視線掃向來人時還微微有些不滿:「就不能悄無聲息的進家門?」
他的話音一落,陸輕瀾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而鍾念則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心裡默默腹誹:我們倒是想悄悄進去呢,可是四哥啊四哥,您占的地兒可是上樓的唯一進口啊!
當然,這話她也只敢偷偷的在心裡說,哪敢真說出來啊,於是乎她挪揄一笑:「下次,下次我一定悄悄的,不驚動你們,怎麼樣?」
陸輕瀾聽出了面前站著的原來是鍾念,這才敢抬起頭,威脅似的瞪了她一眼,可惜,沒有任何氣勢可言。
「要不你們繼續?我們先上樓。」蘇遠一手扣住鍾念的腰腹,看似正經的打著商量。
陸輕瀾大窘,小臉通紅:「哥……」
「不用,一塊上樓吧。」葉庭深權當沒有瞧見蘇遠眼裡的笑意,也知道再待下去他的小女人恐怕會更加害羞,於是牽著她的手轉身先向樓上走去。
身後,鍾念笑的樂不可支,幾乎整個人都搭在了蘇遠的肩上:「蘇遠!乾的漂亮!」
蘇遠彎了彎嘴角:「謝謝誇獎。」
兩人說話又沒有刻意壓低聲音,陸輕瀾怎麼可能聽不到,當即又羞又躁,忍不住瞪了身旁人一眼。
葉庭深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蛋:「老婆,不用管他們。還有,你再這麼看我,我怕自己會把持不住。」
陸輕瀾:「……」
禽獸!能不一逮著機會就調戲她麼?!
四人相攜回到家,陸敏華一見葉庭深就問:「庭深,我今天看到新聞了,昨天的車禍不是意外?真的是有人要對付你?」
她今天得知這則消息的瞬間都驚呆了,又想起兩人的受傷,心裡又是後怕又是擔心的,做父母的,其實最想看到的,就是兒女平平安安,可現在……
陸輕瀾下意識的看向葉庭深,讓陸敏華跟著擔心她其實有點兒過意不去,好在她並不知道上午被跟蹤的事兒,要不然只會更急。
葉庭深暗地裡握緊了她的手示意不要擔心,隨後他笑著看向陸敏華,寬慰道:「媽,沒有的事兒,都是小道消息,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記者,很多時候一件小事也能誇大無數倍。」
是他疏忽了,想著不想陸輕瀾在陷在危險中,卻忘了他的岳母看到後也會擔心緊張。
陸敏華不是很相信:「真的?別瞞著我們啊。」
「媽,是真的。」蘇遠這個時候開口了,「因為招標會的事兒有些媒體比較關注庭深,就連我,現在公司門口還老有記者蹲守呢,問的問題都是各種不著邊際的。再說了,要是庭深被撞真的是人為的,以他如今市長的身份,你覺得交通局還有警察局會到現在都沒有消息?都是誤傳而已,你啊別擔心。」
在陸敏華的認知里,兒子蘇遠從來不說謊話,所以聽他這麼一說,她才算真正的相信,一顆吊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「還好不是真的,嚇死我了。」她拍了拍胸脯感嘆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