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地一聲雷,人群中立刻爆發出了騷動。
他們只知道本市的市長很低調,幾乎很少出現在公眾鏡頭下,知道的多一點的,就是這位市長寵妻如命,但至於妻子是誰,也無人知曉。
他們真的怎麼也沒有想到,陸輕瀾竟然會是葉庭深的妻子,也就是傳說中的市長夫人!
天哪!
今天的信息太多了,他們得好好消化消化才行。
台上,另一邊。
夏子軒看著葉庭深把陸輕瀾帶走,心裡終於鬆了口氣,他為自己剛才沒有上去幫忙陸輕瀾而感到內疚,同時也對夏女士的所作所為不能理解。
夏岩瞥了他一眼,知道他還在鑽牛角尖,不由冷笑:「真那麼想知道,不妨結束之後親自去問,只是怕最後的真相你不能接受。」
「堂……堂哥?」夏子軒狐疑的看向他,心裡忽然有個念頭冒了出來,他壯著膽子猶豫的問道,「堂哥,你……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」
回應他的,只有夏岩起身離開時留下的冷哼聲。
那聲音里,明顯夾雜著不屑和嘲諷。
夏子軒心一緊,難受的同時,喉嚨口被堵的嚴嚴實實的再也說不出一個字。
再看向台中央,夏女士已被保安請了出去,夏子軒立馬也跟著追了出去。
而頒獎還在繼續,只不過因為這個插曲,氣氛已無一開始那麼熱鬧,儘管後上台的主持人想著法的要弄熱都沒用。
這一屆的評比,註定以失敗而結束。
酒店外。
「放開我!我自己會走!」夏女士生氣的想要掙脫開保安的鉗制,吵吵鬧鬧的如同潑婦。
夏子軒跟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這一幕,他沉著臉低聲說道:「放開她,我有話要問他。」
保安有點兒為難,沒有馬上鬆手。
夏子軒不耐的擺了擺手:「你們先過去吧,我會和章老頭說的。」
一提起章老師,保安便放心了,鬆開了夏女士的胳膊,然後快速離開。
夏女士還在那罵罵咧咧,絲毫沒有當年優雅的形象。
夏子軒看不下去了,上前一步死死的盯著她,厲聲質問:「今天你是不是故意來搗亂的?!說!」
「你這是什麼態度?」夏女士聞言非常不喜,蹙著柳葉眉,端起了長輩的架勢,「別忘了,不管怎麼說,我還是你的堂姑姑!有你這麼跟堂姑姑說話的麼?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來質問我?夏子軒,你是不是把夏家的家規都忘了?!」
她不提這個身份還好,一提,夏子軒就不可抑制的冷笑了起來:「堂姑姑?那又怎樣?!陸輕瀾是我的朋友,可你呢?你做了什麼?丟盡了夏家的臉!」
「你說什麼?」夏女士橫眉冷豎,顯然是被夏子軒氣到了。
「我說什麼你聽不見麼?」夏子軒朝著她就是一聲冷嗤,「別忘了,你也只是堂姑而已,在夏家,你還沒資格來教訓我!」
「你!」夏女士氣的雙拳緊握,若不是自己是帶著任務來的,若不是他是夏家唯一的繼承人,她恨不得上去就是給他一巴掌,好好教教他怎麼恭敬的對待長輩!
夏子軒不再看她,耐心已快用完:「說!為什麼要那麼做?!誰指使你那麼做的?!」
看到他的樣子,夏女士心裡忽然升起一股別樣的舒服:「你真的想知道?」
夏子軒的眉頭已皺成了「川」字形,一種說不上來的不好預感占據了心頭,他煩躁極了:「快說!」
夏女士忽然詭異一笑,一字一頓道:「指使我要陸輕瀾難堪的,不是別人,是你……敬愛的爺爺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