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是誰?
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葉庭深暗地裡捏了捏她的掌心,示意不要多想,一切先交給他。
章老師並不是好糊弄的,從前妻出現所做的所有事到如今宣傳視頻的有問題,讓他確定了背後肯定有一雙手想要將陸輕瀾推入難堪的境地。從私心上講,他自然也是不想陸輕瀾在今日的頒獎晚會上出什麼問題的。
於是,他裝作什麼也沒有看明白的樣子坦然接過葉庭深遞過來的U盤,而後親自交給了身邊的朋友,輕聲又鄭重的囑咐:「換這個。」
朋友二話不說拿著U盤轉身去了幕後。
很快,大屏幕上原本的空白被取代,陸輕瀾雜誌社真正的宣傳視頻被搬了上來。
陸輕瀾抬頭看去,是她先前確認過的視頻沒錯,那麼,有人在背後搞鬼也沒錯了。
葉庭深滿意的看到一切恢復正常,他先朝章老師微微點頭了下,隨後,他倏地轉身,一雙鷹眸緊緊的盯著一旁早就臉色不對的夏女士。
夏女士被他凌厲的目光嚇的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,艱難的吞了下口水,她指著葉庭深,略顯結巴的質問:「你……你想幹什麼?」
葉庭深笑了起來,一副不能理解她為什麼會說這話的樣子:「夏女士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能對你做什麼?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我怎麼知道!」夏女士被噎的臉都紅了,只覺得羞憤難當,就連說出來的話都沒有再經過大腦,「別以為你是陸輕瀾的丈夫就能怎麼樣!伊悅雜誌社不尊重組委會是事實,就算你送來了新的視頻也不能說明什麼!總之,只要有我在,風尚獎就不可能頒給伊悅!我……」
「我們有說過一定要拿到這個風尚獎?」葉庭深淡淡的打斷她的話,輕飄飄的繼續說道,「從始至終,似乎霸著風尚獎不肯放的是夏女士你,而不是我太太,我太太要的,不過是一個理由,這一點,你似乎搞錯了。如果夏女士真的就那麼喜歡這個獎盃的話,我們完全可以成全你,把它讓給你,也好免去你的爭搶,維護你的面子。」
要比轉話題,比腹黑,比轉移視線,十個夏女士都不可能是葉庭深的對手。
所以,當葉庭深說完這番話的時候,夏女士的臉已經如調色盤一樣精彩了。
葉庭深並不想多和她費口舌,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他的小女人帶回家,當然,回家之前,欺負了她的,他都會欺負回去,哪怕台下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,他也不會在意。
他再次開口,直入主題:「章先生,還有各位組委會的老師,有兩點我想跟大家說明一下。其一,先前夏女士所說,我太太準備空白視頻是不尊重組委會和此次評比,我剛才也說了,U盤是被我拿錯了,所以故意不尊重評比純屬子虛烏有。其二,我聽說過評比的頒獎晚會是非常重要的,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,那麼,這空白視頻交上來的時候,肯定是經過工作人員和雜誌社員工一起看過的,確認沒問題才再交給相關的人員,既然每一步都沒有錯,怎麼到播放的時候就成空白了?大家難道不覺得很可疑麼?」
稍作停頓,他看到幾位老師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後才繼續說道:「究竟是不是人為,我看,很有必要查一下,不能冤枉了任何一個人,不是麼?」
眾人成功的被他引到了這個問題上。
是啊,退一萬步來講,就算陸輕瀾真的是故意交上去空白視頻的,那負責的工作人員能願意?難道沒有檢查嗎?而且,如果說工作人員檢查了,那麼就是一早就知道視頻是空白的,那還敢播放?工作人員被收買,這到底是出誰的丑呢!
還有夏女士,前後所說的話根本就沒有邏輯性,看她的樣子,就是為了整陸輕瀾。
各種版本的想法在台下眾人的腦海中翻滾,無一例外的,他們看向夏女士的眼神中多了絲輕蔑,作為一個前輩怎麼就這麼容不下晚輩?看來還是她的人品有問題,不是每個人都能被稱作前輩的,沒有值得敬服的人品和能力,說什麼都是白搭。
其實這也是陸輕瀾剛才覺得有漏洞的地方,原本她也是這麼打算反駁夏女士的,只是沒想到葉庭深會出現。
嘴角微微勾了勾,葉庭深點到為止,不再繼續往下,有時候說得多了反而只會起到反效果,現在這樣,就夠了。
不想再多停留,他寵溺的牽過身邊小女人的手柔聲詢問:「現在要回家麼?接下來的事就交給小顧處理,好麼?」
「好,聽你的。」知道他是怕自己站了這麼久累,也知道他是不想自己被影響到了壞心情,所以陸輕瀾欣然同意。
兩人相視一笑。
葉庭深一手牽著她,一手護在她腰側優雅的朝台下走去。
即將走到邊上的時候,他突然轉身,面無表情的對已經呆若木雞的夏女士說道:「夏女士,給你兩天時間,如果不能就今天的惡意毀壞我太太的名譽做出道歉的話,我不介意走法律途徑。」
他的話音落下的時候,夏女士就跟站不住似的,身體搖搖欲墜,而臉上,明顯的寫著害怕兩字。
直到葉庭深和陸輕瀾的身影消失在會場門口的時候,人群中突然有人驚呼:「陸輕瀾的丈夫,他,他……是葉庭深葉市長!」
「什麼?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