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餓?」葉庭深挑挑眉,嘴角溢出一絲意味明顯的笑,「既然老婆餓了,那……老公先餵飽你?」
陸輕瀾的小臉瞬間就爆紅了,果然和禽獸在一起久了,某些話都能秒懂了!
葉庭深假裝不知道她臉紅的原因,還故意關心的伸手摸了摸,滿臉的擔憂:「老婆,你怎麼了?是廚房太熱了?要不我去開窗通通氣?」
陸輕瀾:「……」
這是什麼?
這是紅果果的調戲啊!
不正經的禽獸!
陸輕瀾氣呼呼的瞪他,想要表現的惡狠狠一些,殊不知自己這副模樣落在葉狐狸眼中更加勾起了他的欲望。
「老婆……」他的聲音嘶啞,帶著明顯的克制,「聽話,別鬧,不許這麼勾人。」
什麼叫惡人先告狀?
這就是!
陸輕瀾氣的當即就想罵他,然而轉念一想,一個主意冒了出來!
葉庭深看著她的嘴角忽然得意的一勾,不知為什麼,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了心頭。
下一秒,他的預感就得到了證實。
「老公……」陸輕瀾刻意放柔了聲音,素手撫上他的胸膛,嬌滴滴的喚了他一聲。
一直以來,她叫老公的時候嗓音本就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糯,如今又著實刻意了一番,饒是葉庭深自制力再好,心裡的渴望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燃燒起來,燒的他差點就把持不住。
「輕瀾,別鬧……」喉結上下滾動,眸色黯啞,他艱難吐出這一句,同時,他抓住她作亂的小手試圖不許她動。
陸輕瀾哪裡會這麼容易就放過對他的懲罰?
只見她嬌媚一笑,眨著眼睛,神情特別的無辜,清純中還帶著少見的妖嬈,踮起腳尖趴在他肩膀上,她使壞在他耳邊吹了口氣:「老公你怎麼啦?看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?是不是病了?要不要看醫生?」
她說話的時候,另一隻空著的手並沒有閒著,而是悄悄摸上了他的後背,輕緩的上下遊動,若即若離。
葉庭深快被她逼瘋了!
這個小女人!絕對是故意的!
他忍的難受,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點細汗。
陸輕瀾尤不自知,還在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,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,她當然要好好懲罰懲罰她。
誰讓他老是調戲自己來著?
葉庭深,你就難受去吧!
哼!
只是,沒多久,她就知道自己錯了,大錯特錯!
葉庭深猛的攥住她兩隻手,像是打量獵物一般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,在經過某些地方的時候還故意多看了幾秒。
陸輕瀾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!
完了!
她怎麼有種危險的感覺?
「老婆……」葉庭深唇角翹起,大手拂過她的面龐,在滿意的看到她微微顫慄後輕聲誘惑她,「你老公我確實生病了,是餓的,這個病,只有老婆你能治……」
「你你你……」陸輕瀾羞得話都說不出來。
這個時候,她終於後知後覺的明白了一件事,那就是,她從來都不可能是這隻狐狸的對手!
葉庭深唇角再次勾了勾,溫柔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,極盡曖昧的說道:「何醫生說,偶爾一次沒事的……」
不等她反應,下一刻,他在她吃驚的表情下一個打橫將她抱起,大步走向了臥室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