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夏女士。
居然還敢打電話來!
鍾念知道的要多一點,當時臉色就不好看了。
陸輕瀾示意她稍安勿躁,等電話那頭沒了聲音了,她開口,不疾不徐,嗓音淡漠:「夏女士,第一,我從來就沒說過你公開道歉我就不會說出你和夏家關係這類似的話。第二,麻煩你弄清楚,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找媒體說出你是夏家人的這一事實。至於那份報導,不好意思,我左右不了別人的決定,別人想怎麼做,我還能干涉不成?」
對於夏女士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最好的辦法,講道理如果有用,就不會出現頒獎晚會的事兒,以及餐廳的事兒了。
她能胡攪蠻纏,自己自然也會。
果然,這一番話直接噎的夏女士除了喘氣兒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了。
隔了好一會兒,她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:「陸輕瀾!來日方長!你等著!」
「好。」陸輕瀾大大方方的應下,嘴角噙笑,她不會把夏女士的話放在心上,更不會因為無關緊要的人影響了自己的心情。
她一掛完電話,鍾念就豎起了大拇指,江染染更是諂媚的纏上了她的手臂,臉蛋磨蹭著她衣服:「瀾瀾!瀾瀾!你剛剛好有氣勢!我愛死你了!陸總編!我是你的腦纏粉!能收下我麼?人家會賣萌會暖床!」
「江大小姐……」陸輕瀾憋著笑萬分嫌棄的躲開了她,「差不多就得了,行麼?再說了,顧凌修可不捨得你給我暖床……是吧,顧凌修?」
「顧凌修,你說!」江染染扶著腰爬起來瞪他,大有你是小三你破壞我和瀾瀾之間感情的架勢。
「呵呵……」顧凌修很沒出息的轉過了身,權當沒看見自家老婆的威脅,「那什麼,菜好了,吃飯吧?都是你們愛吃的,我特地做的!」
「哈哈哈!」陸輕瀾和鍾念實在忍不住了,扶著沙發笑的東倒西歪。
江染染咬牙:「……」
與此同時,香港。
蘇遠剛剛結束和合作方的會議,捏了捏額角,一身的疲憊,但想到事情已提早解決,他能早些回去見鍾念了,就算再累,心裡也是開心的。
只是這份開心並沒有持續多久。
吳特助腳步匆忙的走了進來:「蘇總,我得到消息,鍾小姐被學校無故解聘了!」
「你說什麼?」蘇遠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在看到吳特助認真點頭的樣子後,整張臉寒若冰霜,「怎麼回事?」
吳特助斟酌了下用詞,並把剛得知的最近兩天A市發生的事兒告訴了蘇遠。
「蘇總……」
蘇遠從憤怒中回過神,沉聲吩咐:「立刻派人去A大,另外,把那個黃校長的破事兒扔出去。還有,改機票,我要最早的一班飛機回去。」
「好的蘇遠,我這就去。」吳特助立馬轉身去準備這些事。
猶嫌不夠,蘇遠想了想,拿起了電話打算親自解決這事兒,他記得A大的朱校長是爸爸的多年好友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鍾念被無故解聘的事同樣傳到了夏岩耳中,而背後的指使者是誰,也一併查了出來。
「夏總……」李助理擔心夏岩,夏老先生動他身邊的人這不是第一次了。
夏岩全身都散發著冰冷的寒意,他好似沒有聽到李助理的話一般,兀自開口:「真是年紀越大,越不會做事了,既然這樣,我成全他,傳消息回去,讓他們提前行動,斷了他的後路!」
雙眸眯起,危險的光芒不停閃爍。
李助理重重點頭,淡淡的笑容里露出一絲欣慰:「我會親自交代下去的。」
二十分鐘後,夏岩出現在了A大校長辦公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