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輕瀾垂著頭沒幾秒,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兒,她抿了抿唇,小心翼翼的抬頭朝蘇遠看去,討好似的叫他:「哥,你……你來啦?」
「哼!」回應她的,是蘇遠不滿的輕哼聲。
陸輕瀾自知理虧,再接再厲:「哥,念念,對不起嘛,讓你們擔心了……我保證!保證沒有下次了!」
「還有下次?」鍾念從門口那走了過來,柳眉倒豎,一副你要是敢說是,我就對你不客氣的兇悍模樣。
陸輕瀾裝模作樣的縮了縮脖子,隨即諂媚笑道:「沒有!沒有下次了!」
錯的是自己,這會兒她要是不把這兩人的毛捋順了,保管後面有的受的。
只是她卻忘了,最應該順毛的,其實是自己身邊的這個傢伙。
「這次看在四哥的面上,先饒了你!」鍾念給了她枚白眼,傲嬌的跟只孔雀。
陸輕瀾連連點頭,又眼巴巴的看向蘇遠。
她的一雙眼睛水漉漉,又可憐兮兮的,蘇遠看了哪裡還忍心再對她說什麼重話?
「好好休息,明天回家吃晚飯,公司還有事,我先走了。」硬邦邦的扔下這句,他不自然的拉過鍾念轉身就走。
陸輕瀾得意的暗暗比了個「耶」,她就知道,她哥最寶貝她了,怎麼捨得真的生自己的氣。不過說起來,她仗的就蘇遠疼自己……
顧凌修和秦新還不解風情的杵在那,葉庭深皺著眉,冰冷的視線掃過他們:「還不滾?」
靠!
顧凌修默默在自己爆了個粗口,一臉幽怨的瞪了葉庭深一眼,看看,看看,這就是有異樣沒人性!虧得自己找人動用直升機去救他。
沒良心!
哼!有什麼?他就這趕回B市去,和他家染染你儂我儂。
默契如他們,秦新一眼就看穿了這兩人心裡的想法,一口鬱悶的老血差點吐出來!
這幫禽獸!
合著最後都在變相的欺負單身汪?也就是他自己?
混蛋!
秦新恨恨的瞪了兩人一眼,氣呼呼的走了。
耳邊終於清靜,葉庭深不著痕跡的滿意勾了勾唇,他總算有時間和輕瀾呆一塊兒了,以及,算算帳,討要討要……福利。
「老婆……」將人抱在懷中,溫熱的氣息見縫插針的霸占她所有的感官。
陸輕瀾轉了個身,雙手圈住他腰,腦袋舒舒服服的靠在他身上:「老公……」
不再提心弔膽,他就在自己身邊的感覺……真好。
葉庭深垂首在她額頭上偷了個香,開始了循循善秀:「老婆……」
「恩?」陸輕瀾小幅度的動了動,好讓自己更舒服些。
「你是不是忘了什麼要跟我說?」
陸輕瀾眼珠迷茫的轉了轉,壓根沒發現背後這隻狐狸的打算:「沒有啊。」
葉庭深極有耐心的抓過她的小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玩:「你確定?」
「……」慢半拍的陸輕瀾終於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。
葉庭深唇角一勾,語調極為漫不經心:「瞞著蘇遠和念念不對,那麼,跑到那麼危險的地方讓我擔心該怎麼算?」
陸輕瀾:「……」
這是要跟自己算帳了?
她怎麼就忘了安撫身後這隻狐狸?
慘了慘了!
「庭深……」腦筋轉啊轉,陸輕瀾可憐兮兮的從他懷裡再次退出來,小手攥著他的病號服搖晃,試圖用美人計將他拿下,「我錯了,原諒我嘛,就這一次,真的……」
葉庭深睨了她一眼,挑眉不語。
陸輕瀾咬了咬唇,偷偷瞥了他一眼,而後飛快在他唇上親了口,眨巴著星星眼:「老公,這樣可以麼?」
葉庭深不為所動。
「老公……」陸輕瀾將小嘴高高撅起,不依不撓的改為搖晃他的手臂撒嬌,「那要我怎麼樣你才不生氣嘛?」
葉庭深眼睛瞬間一亮。
陸輕瀾忽然有種小白兔被葉狐狸算計的感覺,下意識的,她往後一縮。
「想逃?」葉庭深逼近,不給她退後的機會。
陸輕瀾欲哭無淚:「老公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