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他的情緒,總是能輕而易舉的被師小蕊勾起。
「磨蹭什麼?你倒是說啊。」秦新不滿的瞪了許沉一眼,暗嘆自己怎麼就交了這幫損友。
許沉玩夠了,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,然後才回答他:「不過應該不可能是她,就是背影有點像而已,再說了,那個女的左右手還各牽了一個孩子,師小蕊有孩子了麼?沒有,所以不是她。」
「孩子……」秦新擰著眉,重點就聽見去了這兩個字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的心裡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,就好像……有什麼等待著自己去發現,可自己就是抓不到關鍵點。
許沉瞧著他發呆的模樣忍不住又是一腳踹上去,毫不留情的冷嗤:「得了,別想了,就算是師小蕊,你也不想想,就你做的那些事,她肯給你生孩子?」
給你生孩子……
秦新猛的抬起了頭!
混亂的腦子因為這最後一句話,就像是面對一團雜亂無章的毛線,突然找到了最關鍵的一根線!
他使勁回憶起了當年。
如果……
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,三年前那晚,正是師小蕊的危險期……
師小蕊有痛經的毛病,他一直都記得,所以她的生理期什麼的,他都暗暗記了下來,這中間自然也包括安全期和危險期。
不想不知道,這麼一想,那些記憶似乎更加清晰了起來。
不會錯的。
那晚,就是她的危險期。
艱難的咽了下口水,秦新發現自己的心跳特別快,好像一張口就能蹦出來一樣。
甚至就連空氣,都變的稀薄起來,讓他呼吸的異常困難。
許沉見狀皺起了眉,臉上沒了笑意:「老三,你在想什麼?你不會真以為那女的是師小蕊,那倆孩子是你的吧?」
秦新張了張嘴,沒有發出聲音。
葉庭深也看了過來。
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奇怪。
終於,在葉庭深和許沉兩人的緊盯下艱難吐出一句:「我只是突然想到,當年……當年那晚……是她的危險期。」
「那不能代表什麼。」許沉瞥了他一眼,不贊同的搖頭,「老三,你也說當年。」
秦新卻急切的抓住了他的手臂,一雙眉頭皺成了川字形:「那人真不是她?」
許沉冷笑的拉開他的手:「老三,你在奢望什麼?」
是啊,他在奢望什麼?
一盆冷水當場澆下,秦新挫敗的垂下了頭。
他真是魔怔了。
只是聽到那個女的背影類似師小蕊,並且有孩子,就聯想到了師小蕊身上。
呵,怎麼可能呢?
她當年既然能走的那麼決絕,心裡肯定是恨透了自己的,就算真有了,也不會生下來的。
鬱悶的拿起桌上的一杯酒,他看也不看,一飲而光。
許沉對著葉庭深微微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。
做兄弟的,有時候真的不想看到他這個樣子。
葉庭深卻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秦新一眼。
孩子……
許沉瞥見他的樣子,腳伸過來又踢了踢,明顯不贊同:「不會你也和老三一樣認為吧?」
葉庭深還沒有組織好語言,所以沒有說話。
許沉還以為被自己猜對了,不由提高了點聲音:「我說,我也算認識師小蕊好幾年了,雖然見面的次數不多,但總不會連她的樣子都認不出吧?要是真是她,還不麻溜的上前,替老三看看清楚?」
停了兩秒,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說:「不過到是那女的身邊的一洋妞挺吸引人眼球的。」他笑了笑,想了想形容詞,「身材火爆,最讓人過目不忘的是她左肩上的……不知道是胎記還是紋身,反正是一朵栩栩如生的鬱金香,就像……」
「你說什麼?」他還沒來得說完,就被秦新突然打斷了。
許沉不解:「什麼?」
秦新原本是靠在沙發上的,聽到許沉的最後一句話時猛的蹦了起來,神色怪異中又透著緊張:「你說……你說那個外國女人左肩上有朵鬱金香?」
話問出來的瞬間,他幾乎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他不會忘記的,當年陸輕瀾在時尚周刊工作的那段時間裡,認識了一個談得來的混血兒,而那個混血兒最明顯的特徵是左肩胎記!
他無意中看到過一次,因為太過醒目所以有些印象。
「是啊。」許沉說話,就察覺到了秦新的緊張,直覺告訴他不對勁,「有問題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