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新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問:「你告訴我,那兩個孩子,多大?多高了?」
他的話一出口,許沉就明白了,他這還是在懷疑那個女的是師小蕊。
「老三……」他無奈。
秦新的嘴角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,顯得尤為嚴肅:「告訴我!」
許沉無法,仔細回想了下:「大概……和葉小寶兩歲的時候差不多高吧。」
兩歲……
秦新喉結微動,差一點,就沒站穩。
許沉訝異,又看向葉庭深,卻見他也是一副沉思的模樣。
聯想到秦新剛才問那個外國女人的情況,他蹙著眉試探開口:「老三,你不會……」
秦新攥緊了拳頭,雙眼閉上又睜開,最後一字一頓的說道:「那個外國女人,應該就是師小蕊和瀾瀾曾經在時尚周刊的同事,她肩上的胎記太惹眼,我不會記錯的。」
這句話說完,他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,可他還是扔下了最關鍵的一句:「許沉,我懷疑,你見到的那個人,就是師小蕊,那兩個孩子……她走了三年,如果當初懷孕了,應該就是兩歲。」
徹底說完的瞬間,他整個人都已僵硬成雕塑。
許沉因為太過驚訝和匪夷所思遲遲沒有發表看法。
包廂里的氣氛剎那間變得奇怪起來。
這時,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葉庭深終於抬起了頭,他看著秦新毫不留情的打擊:「就那麼肯定師小蕊是懷孕走的?就那麼肯定對你恨之入骨的師小蕊,會有可能生下你的孩子?」
秦新身體一怔。
葉庭深勾了勾唇角,還在繼續:「你也說了,她走了三年,如果她有孩子,為什麼就不可能是別人的?畢竟這三年,你不知道她有沒有遇見別人。」
「葉狐狸!」秦新咬著牙打斷了他。
他很不喜歡這種假設!
他怎麼能接受師小蕊遇見了別的男人,而且還為別的男人生下孩子這種可能性?
不!
不對!
如果她有其他人的孩子,怎麼還會去相親?
想到這一點,他重重咬唇,一步跨到葉庭深面前,面沉如水:「葉狐狸,你告訴我,她當年到底去哪了?我查到她是從香港回來的,可我親自過去了,她三年間沒在香港!你一定知道當年她去了哪的,對不對?瀾瀾肯定告訴你了!」
葉庭深輕鬆甩開他抓著自己衣領的手,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:「我不知道。」
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在師小蕊這件事上,當年陸輕瀾並沒有告訴自己一絲一毫,或許彆扭的,就是自己和秦新的關係。
「怎麼可能?」秦新咬牙,全身肌肉緊繃,暴躁的快要綁不住了,「葉狐狸,就當兄弟求你,告訴我!我一定要知道她去的是哪!」
他早就沒了理智可言,否則只要稍微想一想,就會想到從那個混血兒身上著手。
「你要我怎麼說才相信?」葉庭深並不惱。
許沉趕緊過來拉住了秦新:「老三,你幹什麼?!」
此刻的秦新就像一點就著的炸藥桶,他一把甩開了許沉,雙目赤紅:「我就想知道她這三年去哪了!我就想知道那兩個孩子是不是我的!」
「老三……」許沉無奈,看向了葉庭深,「葉狐狸,你真不知道?」
葉庭深搖了搖頭,等了兩秒,他面無表情的說道:「我只知道,輕瀾今天去見朋友了,和師小蕊共同的朋友。」
他只能提醒到這一點了,畢竟其他的,他確實一無所知。
而且就算自己知道了,萬一輕瀾知道自己告訴了秦新,恐怕會跟自己鬧彆扭。
所以,剩下的,需要秦新自己去查了。
共同的朋友……
這麼巧,是在今晚……
秦新瞬間激動起來!
顫抖著,他伸手就去摸手機。
他覺得今晚自己是瘋了,就為了一個也許不是真的的可能。
葉庭深瞧見他的動作,不由冷哼:「你要幹什麼?給師小蕊打電話?」
秦新覺得自己都快被折磨死了,他想問師小蕊,就現在!
他沒有說話,臉上的表情表明了一切。
葉庭深嘴角的嘲諷愈發的明顯,他一點也不客氣的打擊秦新:「打過去,你說什麼?問她今天是不是去機場了?問她是不是給你生了兩個孩子?還是問孩子是不是其他男人的?老三,你以什麼身份問?又以什麼立場?你覺得她會聽你把話問完,還是原原本本的把事實告訴你?你就不怕再一次把她逼的消失的乾乾淨淨?」
他每說一句,秦新的臉就白上一分,到最後,血色全無,全身冰冷。
「葉狐狸,我,我……」他開口,嗓音暗啞,身體微微顫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