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喂……我梅家是有錢,有錢也不是開善堂的,合著,我的錢就能白使啊?」
「可……」
「小七。」葉溫如忙拿手推了推她,小聲道,「你別說了,我沒打算跟你們上京。」
「那你真要在這兒住?」知曉她性子軟弱,若沒了自己指不定還要被怎麼欺負呢。七夏咬了咬下唇,忽然做了決定。
「好……我也不上京了。這樣吧,你跟著我走,我帶你回杭州去找我阿姐,往後你就跟著她。我們家是開客棧的,你在店裡幫忙,不會餓著你的!」
這個主意倒是不錯,她微微一笑,正要答應,突然被一人聲音打斷。
「多帶個人上京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百里淡淡轉過身,看著梅傾酒,「騎馬太累了,還是有個馬車比較好。」
沉默了半天,後者抿了一下唇:「不是……你看我作甚麼,又花我的錢?」
「不必。」他揚了揚眉,自他身邊而過,「記我帳上就是。」
梅傾酒覺得稀奇:「喲,這麼好?」
那邊大門前,葉溫如尚沒回過神,她是萬萬沒料到百里會率先答應下來,原本還在躑躅,然而聽他已那般說,自己再推遲難免顯得矯情,於是只得對他再三言謝。
「你先回去收拾行禮,我晚些時候來找你玩。」一直以來都跟著三個大男人上路,這會能有個與她年紀相仿的女子隨行,七夏自然是歡喜,握著她的手嘮嘮叨叨叮囑了幾句,方才回頭去追百里。
「小七。」
剛走沒多遠,季子禾就招手喚她。
「你過來。」
「哦。」已不知他叫自己何事,七夏也沒多想,乖乖到他跟前。才站定腳,他便握上她手腕替她把脈。
凝神聽了一陣,又抬手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,確定真無大礙後方是鬆了口氣。
「怎麼了?突然給我把脈,神神叨叨的……我又沒病。」
「前天晚上下了那麼大的雨。」季子禾眉頭微皺,「你不應當賭那口氣跑出去,倘若葉姑娘不收留你,染了風寒該怎麼好?」
「我這不是沒事麼。」七夏不以為意,只覺得是他小題大做,「你們這些做大夫的就是太小心了,我可精神了,你看——」說著還特意蹦躂了幾下。
季子禾半是無奈半是好笑地搖頭,驀地感到喉中一癢,他沒忍住,偏頭劇烈咳了幾下。
「你沒事吧……」七夏忙好心的上前替他撫背,「難道是病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