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目見一來這麼多人,似乎早有預料,浚儀也不驚訝,回頭就吩咐底下,「怎麼能讓大將軍在門口吹冷風呢,你們做的這叫什麼事兒?還不去沏茶。」
手邊那丫頭忙應了聲是,欠身退下。
百里向她勾起唇角冷笑:「沏茶?我看還是免了,你的東西我可不敢喝。」
「我家的茶雖說不如宮裡的金貴,好歹也是上等茶葉……怎麼,是怕我給你加點『料』?」
他面無表情:「那可真說不準。」
「愛喝不喝,你自己要把人好心當驢肝肺,那也沒辦法。」浚儀打了個呵欠,「我可是還沒用早食呢。」
眼見她轉身要走,梅傾酒笑著開口:「郡主好歹把人交出來再走罷?」
她微偏過頭,猶自不解,「什麼人?合著,你們來我這兒是要人的?」
裝得還挺像。
百里心中嘲諷,卻也懶得和她打太極:「少廢話,你心知肚明。」
「什麼『心知肚明』,我看是你少血口噴人才對。」浚儀轉過身來,頷首看他,「別以為上次在戲樓是我怕了你,此地乃我親王府,你敢在這兒撒野我就……」
話音未落,乍然看到不遠處還站著季子禾,她眸中一頓,神情倒是沒變,只是後半句話盡數化作一聲冷哼。
「昨日那架馬車是你親王府上的,人有沒有在這兒,搜一搜就知道了。」
「搜?這什麼地方,你也敢?!」浚儀怒目瞪他,「姓百的,我告訴你別仗著有鎮國將軍給你撐腰就這麼狂妄,你以為沒人壓得住你了麼?」
百里輕描淡寫地接茬:「這話不該我對你說?」
「你說的什麼馬車,我不知道,你要找什麼人,我也不知道。」她索性一口全否認了,「我就不信,你有這個膽子敢帶人進來找。」
她若不說這句話,百里興許還不會貿然派人搜查,而今見對方已然如此挑釁,要是不做點什麼,豈不是顯得自己怕了她。
「好。」他不避不回,當真應下,「這可是你說的。」
浚儀眸中微有些詫異,饒是這般仍不相信他能如此無禮,只抱著胳膊冷眼瞅他舉動。
百里當即轉過身。
「左統制!」
左桂仁瞬間反應挺直背脊:「屬下在!」
「去調二十個人過來。」
「是!」左桂仁領命抱拳,作勢就要出門。
「你!……站住!」浚儀伸手指著他,氣急敗壞,「要是屆時沒找到人,你們怎麼與我交代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