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如何知道,我又不是男子,男子的心思我如何能猜得明白。」魏若嘀咕道。
「若兒,我非良善,我並不曾對無關緊要之人心生憐憫,也不曾為與自己無關的人付出過什麼,至少在與你相識之前是那樣的。」
「你這……不公平。」魏若別開了臉,躲開了魏瑾亦投過來的熾熱的目光。
她只想過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二哥,然後二哥尷尬、害羞、為難,再對她說教,再到慢慢習慣……
她未曾想過事情還有另外一種解法。
這一刻她的心跳得飛快,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,臉頰在發燙,腦子在發燙。
「我不與你說了。」
魏若猛地扭頭,帶著緋紅的臉頰轉身離開了魏瑾亦的書房。
來到門口魏若下意識地將手放到自己胸口的位置上。
那裡正「砰砰砰」地跳動得利害。
二哥對她也……
魏若感覺自己的臉紅了,在她準備向二哥表明心意的時候她都不曾這般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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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若走了一直到午膳的時候才又回來。
秀梅將菜餚布置好後,便去將魏瑾亦推到了餐桌前。
魏若瞥了一眼魏瑾亦然後臉頰緋紅地將頭低下。
秀梅注意到了魏若的異常,忙關心道:「小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。」
「沒有不舒服。」魏若迅速回答道,然後下意識地往魏瑾亦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接著又迅速將目光收回,轉移話題道:「梅梅,小勇哥怎麼樣了?」
「他好著呢!本來也就沒受什麼傷,就最開始被拷問的時候挨了幾鞭子而已,都是皮外傷,早好利索了,這兩天心裡頭不舒服,就跑去外頭翻瓦片去了。」秀梅解釋道。
「他翻什麼瓦片?總督不是讓他傷好之後就回軍營去嗎?」魏若有些生氣道。
「他總說還想再為王爺做點什麼,不然他過意不去。所以他這兩天把王府的瓦片都翻了一邊,花園裡的草也都除了,花園亭子的油漆重新上了一遍,還跟著外頭修路的隊伍一道修了半天的路……」
秀梅細數了一遍許正勇這兩天乾的雜事。
「這些活自有別人去干,我出了糧食讓別人干,他爭著搶著做這些幹嘛?你快去讓他別瞎忙活了。」魏若沒好氣道。
「不成,我說他不聽的。」秀梅扁了扁嘴,抗拒再去找許正勇。
「那就讓……」魏若轉頭看了一眼魏瑾亦。
「讓他來見我,我與他說吧。」
只一眼魏瑾亦就領會到了魏若的意思了。
解鈴還須繫鈴人,許正勇的癥結在魏瑾亦的身上,這件事情魏瑾亦開口比任何人都有用。
秀梅一聽,當即答應:「我這就去把他叫來!」
魏若補充道:「你就說我喊他來一起用膳好了。」
「好。」
秀梅出去後,房間裡剩下魏若和魏瑾亦兩個人了。
魏若下意識地往魏瑾亦的方向看了眼,魏瑾亦也正好在看魏若。
魏若忙將目光收回,又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另外一邊。
沒多久許正勇便來了。
剛一進來就對著魏瑾亦行禮:「見過王爺……」
膝蓋剛碰到地面便被魏瑾亦給喊住了:「起來,用膳。」
許正勇猶豫了。
「這是我的命令。」魏瑾亦補充道。
聞言許正勇便立馬起身,來到旁邊的座位上坐下。
魏若有些無奈地看著許正勇這般,從前他可不會這樣見了魏瑾亦哪怕知道他是王爺,也是隨性得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