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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這般,多是心中的愧疚在作祟。
「用膳吧,若兒做的。」魏瑾亦道。
「若兒妹妹和梅梅做的最是好吃了。」許正勇稱讚道,然後拿起筷子,就要動筷,又忽地想到了什麼,停住。
然後許正勇偷偷瞄了一眼魏瑾亦和魏若。
「你是若兒的兄長,不必這般拘謹。」魏瑾亦道。
許正勇想了想,才繼續用膳。
四人一起用完午膳後,許正勇便要起身告辭。
「等一下。」魏瑾亦喊住了許正勇。
「王爺還有什麼吩咐?」
「你這幾日在忙什麼?」魏瑾亦詢問道。
「沒什麼,就是一些雜事。」許正勇沒敢細說。
「你乃六品昭武將軍,雜事不應是你要做的事情。」魏瑾亦道。
「沒什麼該不該的,我能做就行。」許正勇回答。
「你打算何時回軍營?」魏瑾亦問。
「我暫時不打算回去了。」
「你有軍令在身,豈可說不去就不去?」
「我過些日子就去辭去軍務。」
「不可胡鬧。」
「我沒有胡鬧!大丈夫欠人恩情定當歸還,恩情不還,何談事業何談前程?當牛做馬需得今生,說來世再報的都是屁話!」
「你的恩情是欠誰的?」
「王爺你的。」
「那是否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。」
「自然。」
「我望家國安寧,你可願為我做一方將領?」魏瑾亦道。
「啊?」許正勇一臉詫異地望著魏瑾亦。
「我為薊遼封地的王爺,我希望薊遼百姓安居樂業,而北面這個關口是確保薊遼一地能夠安寧的關鍵,許將軍可願為本王守住這處關隘?」
「我自然是願意的!」
「如此還請你在傷好之後前往守關,便是你報恩的最好方式。」魏瑾亦道。
許正勇怔了半晌,猛地回神,然後擲地有聲地答覆道:「我知道了!王爺,是我愚鈍了!我知道什麼事情才是我最應該做的了!」
「嗯。」
「我去準備準備,下午就啟程回軍營!」
「去吧。」
許正勇是個急性子,說干就干,和魏瑾亦、魏若告了辭,便急急出門去了。
秀梅看著他毫不猶豫遠去的背影,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失落的神情。
緊接著她回頭看了一眼魏若和魏瑾亦,小聲道:「小姐、王爺,我去幫小勇哥準備行李。」
「嗯,去吧。」
得了魏若的准許,秀梅也離開了。
而後房間內就又只剩下魏若和魏瑾亦兩人了。
魏若看向魏瑾亦,卻見他也在看自己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