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君惱羞成怒,“你們在那裡多久了?”
阿螺看看驚虹駙馬,“我們來的時候發展到哪一步?”
驚虹說:“就是濕身、舌吻嘛。”
龍君要暈倒,濕身是有的,可是什麼時候舌吻了?所以說人言可畏,現在看來連魚言也可畏了。
“本座要填掉這口井!”他氣急敗壞,水下的龍尾一甩,井壁上的磚fèng開裂,從底下一直延伸到了井口。
周圍搖搖yù墜,已經有碎磚往下掉落,他扯起夷波,二話不說騰空而起,隱約聽見身後有人破口大罵:“有沒有搞錯,是你們主動落到人家地盤上來的,還不許人家娛樂一下?多大點事,不過開個玩笑就拆人家房子,你這種行為真是吊炸了好嗎!剛才明明受用到不行,現在裝什麼裝?斯文敗類、假正經……喂喂,不如再坐一會兒,我下碗面給你們吃啊……”
轟地一聲,井塌了,這隻水鬼因為一時興起玩脫,搞得連抓jiāo替的場所都沒了,也算倒了八輩子霉。
龍君上岸後氣定神閒,夷波和阿螺反而面面相覷。但是她們堅信,剛才的一小步,人生的一大步,不管怎麼樣木已成舟,龍君如果是條漢子,就該擔負起責任來。當然,事qíng肯定不會那麼順利,阿螺也做好了準備當證人。雖然這個證人可能得冒生命危險,但為了朋友的終身幸福,她決定栽贓到底。
“看見了?”龍君問,“真的看清了嗎?”
驚虹駙馬有點怕,往後縮了縮。阿螺堅定點頭,“絕對看清了。”
“聽說螺螄的視力都不怎麼好。”龍君對驚虹笑了笑,“駙馬說呢?”
被點名,壓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,但驚虹為了討好阿螺,打算跟她一起睜眼說瞎話。然而沒等他開口,龍君回頭輕輕一瞥那口井,“本座不過舒展一下筋骨,這井就塌了,如果在你的水晶宮裡打個噴嚏,恐怕會驚動龍宮裡的公主吧?男人背著夫人在外面置房產,非jian即yín,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
打蛇就要找到七寸,拿捏一條魚也一樣。驚虹駙馬立刻聯想到垮塌的廢墟和公主震怒的臉,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,“那什麼……我看見夷波姑娘對龍君緊追不捨,qiáng行染指,其行為之惡劣,簡直令人毛骨悚然。”
污點證人產生了,局勢頓時扭轉過來,夷波和阿螺呆呆看著驚虹駙馬,對他的叛變表示qiáng烈的鄙視。
龍君哈哈一笑,“想坑本座,門兒都沒有啊……”
誰知他才高興完,就聽見阿螺驚訝的呼聲:“夷波,你怎麼了?啊,怎麼反光了?這是要變身的節奏嗎?”
他愕然看過去,那隻傻鮫痛苦地捂住肚子,哼哼唧唧說:“我要下蛋了……”
一條魚,還是沒有xing別的中xing魚,怎麼就要下蛋了?大概剛才在井裡受了寒,必須找個水溫正常的環境讓她回暖。龍君在緊要關頭頗有風度,矛盾暫時放一放,扛起她乘風而去,眨眼工夫就到了滄làng水邊。
把她放進水裡,她蜷縮起身子沉下去,只看見長發在水中蜿蜒翻卷,紗樣的鰭擴張起來,流光飛舞,竟是他從來沒見過的一種美景。
阿螺終於趕到了,見此qíng景站在他身後喃喃:“這是要成年了啊……君上,您和這事有直接關係,看來不負責是不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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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第36章捉蟲
